刘雯青躬身道: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妃。”
曹兰鸢走过来,看了看铺子,笑道:“这么好的铺子,可不能随随便便让它关了。”
刘雯青将萧逸和曹兰鸢送走。
陈景怡此刻正在收拾被砸烂的东西,刘雯青看了一眼,道:“今日不开了,先回去。”
陈景怡身上带着伤,脸上手上都见了血。
刘雯青带着两人回到刘府。
刘管家一迎上来,就瞧见陈景怡脸上的伤,吃了一惊: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刘雯青吩咐:“去把胡大夫叫来,给景怡看看。”
胡忠很快提着药箱过来,冷玉茹也跟在身后。
他先给陈景怡把了脉,确认没有内伤,才仔细看她外伤。
手上被划了几道口子,脸上挨了两拳,半边脸肿起一个大包,旁边还有些细小的刮伤。
胡忠检查之后,抬起头道:“都是些皮外伤,没有内伤。我给你涂些草药,过几日伤口结了痂便无碍了。”
刘雯青上前一步,仔细看了看陈景怡脸上的伤,转头问胡忠:“脸上会不会留疤?”
胡忠回:“用些好的祛疤药膏,应当不会留。”
陈景怡连忙道:“东家,我没事的,留疤也没关系。”
刘雯青看了她一眼,语气认真起来:“怎么没关系?这么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王秀云和李婉宁也从旁边的院子赶了过来,一眼瞧见陈景怡脸上的伤,王秀云当即骂开了:“这挨千刀的!对个姑娘家动手,还往脸上招呼,真不是东西!”
刘雯青也在一旁说:“大姐放心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她又转向胡忠,“胡大夫,药膏你不必配了,我另找些更好的来给景怡用。”
胡忠点了点头,也没多问。
反正他们这位东家,总有旁人想不到的法子。
刘雯青对陈景怡和王秀云几人说:“铺子这几日先关门几天。”
她又转向刘管家:“你去外头放个话,就说铺子里的人被人打伤了,伤得不轻,铺子暂时开不了,最好传得满城风雨。”
刘管家点了点头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*
因为是快马加鞭,送信的人五日后便抵达了京城。
白丞相看完廖知府的信,气得直接砸了手边的茶盏:“兔崽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跑到域州府城耍威风去了?”
一旁的夫人见他动怒,问道:“怎么了?白琮又惹事了?”
她相公这个侄子,真是不省心,整日惹是生非。
白丞相阴沉着脸,对一旁的夫人道:“我去趟大哥那边。”
他拿着那封信,径直去了他大哥的院子。
进院时,他的母亲也在屋里坐着。
白丞相进了屋,开口就问:“娘,我大哥呢?”
丞相他娘道:“你大哥去巡查铺子了,还没回来。你找他有事儿?”
白丞相没多解释,只把信递了过去:“娘,您自己看吧。”
白老夫人看完信,眉头紧皱:“这孩子……琮儿怎么会跑到域州府城去?”
白丞相解释道:“前几日他来找我,说自家香胰子的生意近来一落千丈,往日每月进账都有七八万两,这个月连一万两都不到。
他说查过了,是域州府城有人开了脂粉铺子,抢了他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