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竹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奴婢今年二十二。”
“那宁川呢?”
“他先前跟奴婢说过,今年二十有一。”
刘雯青又问:“你是觉得他人品不行,还是单就不喜欢,不想嫁?”
惜竹便把宁川从前定亲又退亲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那姑娘落水被旁人拽了一把,他便嫌人身子污了,退了亲。
“那你可知那姑娘是什么人?”
“奴婢只听人提过一嘴。那姑娘和他是一个村里的,自小定的亲。
姑娘过了十八,宁川迟迟没去娶,没过多久,就传出姑娘名声坏了,他便退了婚。”
刘雯青点了点头,心里大致有数了。
宁川把人姑娘拖到十八岁不成亲,却因为那么一点小事,就说人家名声污了。
这古代,但凡定了亲,十六七岁便成亲了,尤其是自小定的亲,更是拖不得。
当然像她这样想着让孩子晚些成亲的,毕竟是少数,因为她本就不是这古代的人,想法和别人不一样。
这么一想,刘雯青觉得宁川的品性有问题。
惜竹这样拒绝,是对的。
惜竹把那张纸条递给刘雯青:“小姐,奴婢该怎么做呢?”
刘雯青接过纸条,直接凑到蜡烛上烧了。
“回去睡觉,你就当没见过这纸条。别理他。这么多人看着,他不敢乱来。
明日他若敢直接来纠缠你,我自会为你做主。
回去吧,放心,这里是我的地方,他不敢怎样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惜竹应了一声,便回了老夫人外间的屋子歇下。
四合院外,宁川来回跺着脚,冻得直搓手。
他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人来,心里渐渐恼了,这惜竹什么意思?故意晾着他不成?
外头实在冷,宁川受不住,只好回了隔壁的四合院。
同屋的人见他回来,有些意外:“宁管事,怎么回来了?没去见惜竹姑娘?”
宁川一边铺被子,一边没好气地说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纸条都递给她了,人没来。”
同屋的道:“宁管事,会不会是惜竹姑娘压根不想嫁你?”
宁川哼了一声:“她都二十二了,不嫁我,还能嫁谁?难不成还想攀高枝,嫁给公子?”
同屋的人没再接话,心里却觉得这话好笑,人家姑娘就算二十二了,凭什么非他不嫁,又怎么就是攀高枝了?
只是他到底只是个做事的,不能再多嘴。
宁川越想越气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他还没嫌弃她是奴,她倒先看不上他了。
可越是吃不到的果子,越勾得他心里发痒。
他偏不信这个邪,非得把惜竹娶到手不可。
次日一早,惜竹起来伺候老夫人梳洗。
庄子上的人来通报,说早饭备好了。
惜竹扶着老夫人出了门。
黎溪和程双也从各自屋里出来,程双还伸了个懒腰:“这暖屋住着,就是舒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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