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得不说,这是他们这一路以来住得最舒坦的一晚,屋子旁边连着洗漱间,洗完澡,隔壁就是茅房,一点异味都没有。
宁川忍不住跟手下嘀咕:“要不咱们跟大公子说说,以后跟着小姐干得了。”
旁边一人笑道:“宁管事,你怕不是为了跟着小姐,是为了其他人吧?小姐这边又没什么货要运。”
宁川想了想:“那也说不准。过几日咱们问问。”
另一边,刘雯青院里还空着好几间屋子,姜允修和黎溪、姜靖安和程双便都住在了她的院子里。
他们上回来时天还不冷,现在是严寒,可屋里还是一样的暖和。
一问才知,这是小妹做的火墙,朝廷前些日子颁下去让各家盘火炕的法子,原来也是小妹的主意。
黎溪泡在浴桶里,用了刘雯青备的沐浴露、面膜和洗发水,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。
出来便对姜允修说:“要不等开春了,你自己回吧,我就留在小妹这边,陪着娘。”
“娘子,你还有作坊要管呢,哪能一直赖在小妹这儿?”
“我把作坊搬过来不就得了。”
“不行,你是要让为夫一个人独守空房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你常年在外,我不也独守空房?”黎溪说着,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。
姜允修笑着把人拉过来:“那怎么一样?我那是出去巡视铺子、拓展商路。你这是单纯赖在小妹这儿,不想回去了。”
两人嬉闹了一会儿,躺在那张软床上,屋里暖烘烘的,很快便睡着了。
姜靖安和程双那边也差不多。
程双对暖房爱不释手,更惦记刘雯青给她的那罐肤脂膏,沐浴后抹在身上,整个人都香喷喷的。
她高兴得不行,像只蝴蝶似的,在屋里屋外转来转去。
“双双,你能不能别转了?转得我头都晕了。”
“头晕?你懂什么,闻不到吗?我不香吗?我若是在那乐坊里,是不是会变成头牌花魁?”
姜靖安走过去,一把将程双拦腰抱起:“嗯,对,你是花魁。花魁,咱们就寝吧。”
“你这小生,好生无礼。”
姜靖安见程双玩上了瘾,干脆伸手灭了蜡烛:“行了,花魁,赶紧睡吧。明日你若起晚了,全府都得笑话你。”
老夫人也高兴,今日来的孩子不少。
虽说老二和老四还在忙,赶不过来,可这个年,姜家人也不算少,何况还有团团陪着她。
次日一早,刘府众人早早就起了。
宁川他们更是不敢晚起,天不亮便在院里练起了拳脚。
冷书浩听见动静,也跑了过去:“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练吗?”
宁川忙道:“浩少爷说的什么话,当然可以。”
练了一会儿,众人便回去洗漱。
小厮过来通传,说早饭已经备好了。
宁川带着商队的人往饭厅走,正好碰上刘雯青和老夫人一行人,赶紧躬身行礼。
一抬头,瞧见惜竹,他眼睛亮了亮,昨日饭厅里怎么没见着她?
惜竹也朝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便扶着老夫人先进去了。
等众人坐下,宁川找了个空当把惜竹叫到一旁:“昨日怎么没见你?”
“昨日奴婢身子有些不舒服,老夫人让奴婢在屋里歇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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