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?
那人是什么官?看县令那恭敬的样子,官职肯定在县令之上。
刘雯青见朱村长站着不动,便开口:“朱村长,请吧。”
朱村长和村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县衙里走。
龙山镇衙役见状,急忙小跑着去通报了他们的付县令。
付县令从后堂赶出来,第一眼便瞧见了赵怀明的官服,忙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赵守备。”
又瞧见一旁的孙县令,“孙明府。”
赵怀明抬手道:“付县令,不必客气。先升堂吧。”
付县令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看了看堂下这一大群人,又看向孙县令。
孙县令便道:“无妨,您坐堂上,我们坐堂下。今日这事,可能和咱们两个镇都有关系。”
付县令连忙让人给赵怀明和孙县令搬了椅子。
赵怀明先看向刘雯青:“小姨,你坐,我在一旁站着就行。”
刘雯青摇摇头:“不用,你坐。你是官,我现在是民。”
小姨?
朱村长听到称呼,此刻冷汗直冒,他没想到这妇人有这么硬的关系,怪不得连孙县令都肯跑这么远的路过来。
他们海棠村这回算是踢到硬板了,赔肯定是躲不掉的,就是不知这妇人要他们赔多少……
付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都是何人?所为何事?细细说来。”
刘雯青正要跪下,付县令连忙抬手:“不必跪,站着说话即可。”
刚才他可是听见赵守备喊这妇人一声“小姨”,哪敢让她跪。
刘雯青半躬身道:“多谢付县令。民妇叫刘雯青,前些日子民妇买了两座山头以及几十亩空地,雇了不少人在山上开荒,打算种一批果树。
这位朱村长,明知山头已经卖出,却在半夜带着村民上山,偷偷挖渠引泉水去浇自家的地。
那泉水本就不多,只够民妇自家庄子上用的。
更甚的是,朱村长每次浇完地,还用浮土把挖开的口子盖住,遮掩痕迹。”
朱村长在一旁急急插话:“我们没有!我们就用了一点水!”
刘雯青看了他一眼,付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不要开口!刘氏,你继续说。”
刘雯青便接着道:“若只是村民们想接些山泉水回去饮用,民妇自然不会那么小气。
可他这是挖了沟渠,把山泉水直接引到他自家地里,就是私占我的私产。
我庄子上那些地,种的都是制香胰子用的鲜花,这生意是与白丞相做的。
若是误了交货的期限,民妇实在担待不起。”
孙县令和赵怀明对视一眼,心里各自感慨。
孙县令:刘老板就是厉害,这大人物一出,付县令还敢偏袒?
赵怀明:小姨就是聪明。
直接把丞相府搬了出来,这一下付县令就是想偏袒也偏袒不了了。
付县令心里也在打鼓。
这妇人到底什么来头?和白丞相有生意往来,来的这个五品官还叫她小姨。
他虽收过朱村长不少好处,有心偏袒,可眼下这阵仗,他连一个五品守备都惹不起,更别提百官之首的白丞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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