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村村长。”付县令沉声道,“堂下刘氏所可属实?你是否确实带着村民偷偷挖了渠,将水引到自家地里?是与不是?”
朱村长赶紧跪了下来:“付大人……草民……草民只用了一点点水,绝没有用大量的山泉水!”
孙县令在一旁接了一句:“你都挖了沟渠了,那还不是大量?”
付县令只能顺着接了一句:“孙明府所甚是,本官也这样认为。
海棠村村长,你私用刘氏山泉水,罪证确凿,容不得你抵赖。
刘氏,你算算你的损失,打算让他们赔多少。”
刘雯青知道,村里人,大多过的苦,根本没银钱,她也不是想让她们赔银子,只是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动她庄子上的主意。
“回大人,民妇不需要他们赔偿银钱。他们只要把挖坏的沟渠填好,再把民妇后面的那片空地开荒出来,就算赔偿了。”
朱村长和村民们本以为今天非得赔银子不可。
他刚才还在盘算着让每家每户都出一点,好歹把这事了了。
没想到这妇人居然不要银子,只让他们出些力气。
他看向刘雯青的眼神变了。
心里头忍不住想,当初若是不偷偷摸摸的,而是正大光明来找这妇人商量借点水,兴许也能成。
偏偏他选了条不敞亮的路。
他转过身,朝刘雯青拱了拱手:“是我们做得不对,沟渠一定填好,开荒也绝不偷懒耍滑。”
最后付县令发了话,虽说刘雯青不要赔偿,但这事既然闹到了县衙,他们确实也犯了事,带头的几个人每人杖责五下,以示惩戒。
等刘雯青他们出了县衙,孙县令和付县令在堂内说话。
付县令低声问道:“孙明府,这妇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孙县令回了句:“这妇人可不一般。她是摄政王的恩人,家里还有一位五品守备。
她自己的亲儿子,县试、府试都是案首,往后前程不可估量。
更别说,她还和白丞相有生意往来。”
付县令听完,点了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或许日后还会打交道。
薛平和、周贤他们继续回庄子上忙活,开荒、砌围墙,各干各的。
刘雯青和赵怀明将石微送回庄子后,又一道回了域州府城。
另一边,朱村长带着村民回到海棠村后,把大伙儿叫到一起开了个会。
他交代众人,家里不忙的就一同过去帮忙,身上带伤的先歇着。
村民们听了也没人推辞,就连几个有力气的妇人也都收拾了东西,跟着一块去。
毕竟这事儿确实是自己这边理亏,人家没要银子,只让出些力气,不算什么。
等刘雯青回到刘府,吩咐刘管家再送些粮食到庄子上去。
她已经从系统商城里买好了米面粮油,存在小库房里。
刘管家应了一声,把东西装上骡车,带着人往庄子去了。
到了庄子上,薛平和迎上来问:“刘管家,海棠村那些过来的人,管饭吗?”
这事刘管家也不好拿主意:“我先回去问问东家,看她怎么说。今日你们先不必管他们的饭。”
薛平和点点头:“好,刘管家,我知道了。”
到了午饭时,婆子们照常端上饭食,没有海棠村的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