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好之后,几个人摸到了庄子大门口。
此时在附近转悠的庄子上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,悄悄绕了过来。
耿强正弯腰把灯油往大门上倒,刚掏出火折子,身旁忽然罩下几道影子。
他一抬头,就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怒气冲冲地盯着他,嗓门洪亮地吼道:“你要做什么!”
耿强手一抖,火折子掉在地上,被庄子上另一个人眼疾脚快地踢到了一旁。
“抓到人了!”有人大喊一声。
庄子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里头呼啦啦的涌出一群人,手里都攥着家伙。
赵怀明走在最前头,冷声道:“就知道你们贼心不死。都押起来,连夜送衙门。”
耿强一听要送衙门,顿时慌了,连忙求饶:“贵人!贵人饶了我们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!我们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赵怀明没等他说完,冷声道:“就是什么?就是想烧庄子?你可知你刚才准备烧的那扇大门值多少银子?”
他转头吩咐:“找绳子,把人绑了,不听他们废话,送衙门。”
薛平和也要跟着一起去,临走前安顿岳小莲:“你早点睡,放心。庄子上还有其他人在,没事的。”
岳小莲点点头:“我不担心自己,我是担心你们路上别出什么事。”
“放心,有赵守备在,没事的。”
岳小莲应了一声:“行,那你快去吧。”
赵怀明没有让人去叫醒刘雯青。
审案的事总得等到第二日,况且有他在,事情就能办妥。
不过明早还是要跟刘雯青说一声,看看她对这些人还有什么要求,一并让县令办了。
几个人被连夜押到县衙门口。
守门的衙役本来睡得正沉,被吵醒了,眼睛都没睁开,不耐烦地嘟囔:“干什么干什么?天还没亮呢!县令大人还在休息,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再说!”
赵怀明往前一步,沉声道:“抓到几个贼,先把他们关进大牢里。”
衙役不耐烦地嘟囔:“说了明天明天……”
刚睁开眼,看清面前站着的人,赶紧推了推旁边的人,一骨碌站起来,规矩地喊了一声:“赵守备,您怎么来了?”
身后被押着的耿强几人一听“守备”二字,虽然不清楚是多大的官,但也知道是个官。
完了,这下完了。
被当官的抓了个正着,少说也得蹲几个月大牢。
“把这几个人先关进大牢,明日一早让孙县令好好审审,他们手底下有多少案子。
还有,明日刘老板也会过来,这些人打算夜里烧刘老板的庄子。”
衙役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:“什么?敢烧刘老板的庄子?”
这些衙役平日里没少在刘雯青那儿得好处。
哪怕只是去送个信、跑个腿,刘雯青都会塞几两银子让他们喝茶。
更何况刘老板和县令是熟人,他们都是清楚的。
“是,是,赵守备,我们这就把他们关进大牢。您要不要去县衙里面歇一会儿?里头有软榻。”
赵怀明摆摆手:“不用。县衙到底是孙县令的地方,本官就不进去了。
把人绑结实了,别让他们跑了,这些人滑头得很。”
“是,赵守备放心,进了大牢,他们绝对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