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本县的官,也没有朝廷委派来审理此案,就这样把人抓回来动私刑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下官会将此事上报知府大人,让他来定夺。”
陆有才看着眼前这群人,心想这域州府城的官员怎么都这么硬气,一点儿不好拿捏。
他脸色铁青,可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孙县令说的没错,他虽是六品官员,官职在孙县令之上,可实权一点没有。
他不过是个翰林院检讨,若是孙县令往上告一状,摄政王必定向着自己封地里的官员。
他现在又不在京城,没有白丞相替他撑腰。
他语气软了下来:“孙县令,你误会了。我只是带刘老板过来问问火墙的事,绝无为难她。”
孙县令冷冷道:“可本官看到的是,你家下人正要动手打刘老板。”
陆有才心里暗骂,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下人多事,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说着,朝王嬷嬷瞪了一眼,“还不滚下去!”
王嬷嬷赶紧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孙县令脸色依然不好看,转头问刘雯青有没有受伤。
刘雯青摇摇头,说没事。
孙县令这才对陆有才道:“陆大人,人我带走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,带着刘雯青、陈景怡和衙差们出了陆府。
陆有才站在堂屋里,看着他们的背影,脸色阴沉。
孟香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小心地问:“老爷,这事……”
陆有才一摆手,打断她:“闭嘴!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若是他真去告我的状……”
陆有才话没说完,孟香云赶紧接话:“老爷,咱们赶在他之前先去域州府城。这事谁先到,谁便占了理,您说是不是?”
陆有才还是瞪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去备马车,去域州府城。”
另一边,孙县令将刘雯青送回铺子。
自己返回县衙,准备上书状告陆有才滥用职权,欺压百姓。
周文远他们也都停了工,正在青雯糕舍里面等着。
见她回来,所有人都围了上来。
李婉宁搀住刘雯青,急着问:“东家,没事吧?”
刘雯青摇摇头:“没事,让大家担心了。多亏了景怡这孩子。”
她是真没想到,这孩子敢在官员府邸动手。
这是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将刘雯青的看的更重。
她回头会心的对着陈景怡一笑。
冷书轩和冷书浩被工人们挤在后面,踮着脚尖往前看。
刘雯青朝他们笑了笑,告诉他们,娘没事。
周文远也问:“刘老板,那陆大人会不会还为难你?”
刘雯青道:“没事。这事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我打算现在去一趟域州府城,去找摄政王妃,告他一状。”
周文远问:“什么时候去?”
刘雯青道:“现在。”
秦书哲从后面跑出来:“东家,我去套驴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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