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有才脸色一沉:“你以为有钱就能做?人家生意已经排到年节前,根本没有时间腾手做咱们这边的。”
王嬷嬷嘀咕道:“她就是不识抬举。让她必须做,不做就把人抓起来。”
陆有才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理。
他是官员,她是民,民还敢公然对抗官员?
太目无法纪了。
被王嬷嬷和孟香云一挑拨,陆有才便派家丁去抓刘雯青。
刘雯青正在一户人家看周文远他们做火墙,忽然冲进来一群人将她拿下。
周文远和几个乡民急着上前拦,那些人喝道:“六品官员陆大人要带人回去问话,谁敢拦,同罪!”
周文远他们毕竟都是乡民,怕官。
他赶紧往孙县令那边跑。
刘雯青没有反抗,反抗只会让自己受伤。
她先跟他们去,看看这陆有才到底想干什么。
周文远跑到县衙时已气喘吁吁,谢玉肃问他何事,他说刘老板被抓了。
谢玉肃急着进去通报孙县令。
孙县令问是谁抓的,来人说是六品官员。
他脸色一沉,带着谢玉肃和所有衙差赶往陆有才府上。
另一边,周文远又让人去通知青雯糕舍。
刘雯青被押进陆府,两个家丁按着她跪倒在地。
陆有才和孟香云坐在上首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刘雯青,你可知罪?”
刘雯青抬起头:“我何罪之有?”
“公然顶撞朝廷命官,这就是罪!”
刘雯青直视他的眼睛:“你仗着自己的权势以权压人,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陆有才道:“还不认罪?”
“无罪,为何要认?”
孟香云喊道:“上去掌她嘴,王嬷嬷!”。
王嬷嬷一边走一边撸起袖子,巴掌快要落下时,刘雯青抬手接住了她的胳膊,往后用力一推,顺势站了起来。
“陆大人,你虽为朝廷命官,可天朝国还是有律法的。你今日无缘无故将我带到这里,动用私刑,我一定会请摄政王为我做主。”
“还敢拿摄政王压我?他今天又不在这里。就算他在这里,我作为朝廷命官,还不能处置一个刁民了?王嬷嬷,动手!”
王嬷嬷又举起手来。
巴掌快要落下时,陈景怡忽然从门口那边冲过来,一脚将王嬷嬷踢出数米远。
她不怕什么朝廷命官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她是刘雯青家的奴,自然以主子为尊。
王嬷嬷被踢倒在地,腰背又撞在柱子上,疼得直叫唤。
陆有才大怒:“刁民!一个奴才也敢动手?”
孙县令快步走进来:“陆大人,你为何私自将刘老板带回这里?本官才是灵云镇的父母官,有任何事该来找本官问话。
你虽为六品官员,却无权受理我灵云镇的事务。”
孙县令身后跟着一众衙差,谢玉肃上前将陈景怡和刘雯青护在后面。
陆有才虽是六品官员,此刻看到这阵势,明显底气不足了,只敢问一句:“孙县令,你这是何意?”
孙县令冷声质问道:“何意?我灵云镇的子民犯了什么法,要陆大人动用私刑、将人带回自己家中?”
对方还没开口,孙县令又继续道:“陆大人,天朝国律法写得明白,各管各的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