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进项没有,遇事只能缩在后面,凡事做不得半点主。
光是想想那样的光景,六名军嫂心口就一阵火热,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打转。
她们大半辈子围着灶台、孩子、家务事打转,从未敢奢望自己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正经营生。
如今许清禾一句话,直接给她们铺开了一条实打实的出路。
简直是她们人生的贵人啊!
“许同志,如果我们真的能进厂,我们一定好好干活,绝对不给你丢脸!”
其余几人跟着用力点头,一张张布满操劳细纹的脸上满是坚定。
“没错,我们绝不偷懒!”
许清禾望着她们真挚恳切的模样,眉眼含着温和的笑意:
“我既然敢跟你们许诺,就一定记挂这件事,只要你们沉下心好好做,机会不会落空。”
她顿了顿,从库房最里面的角落拿出食品站今早刚送来的鸭绒和鹅绒,语气带着几分坦诚的求助:
“嫂子们,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,我想给婆家和娘家那边的人,一人做一件羽绒服,但我不会缝制,
所以想请你们,帮帮忙。
当然了,我不会让你们白忙活,我会按照缝制衣裳的市场价给你们结算工钱,绝不亏待大家。”
话音落下,六位军嫂当场愣住,紧接着脸上齐刷刷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。
一名军嫂上前,
“哎哟许同志,这说的是什么见外话!”
“你帮我们铺了进厂做工的大路,等于救了我们一家子的日子,我们感激都来不及,帮你缝几件衣裳,哪里还能收你的钱?”
其余军嫂也纷纷围上来,语气恳切又坚决:
“是啊!这点小事算什么帮忙,举手之劳而已!”
“我们这几天跟着你学手艺、练工序,白白得了一身本事,现在帮你做点活是应该的,绝对不能收钱!”
“要是收你的钱,那我们也太不懂事、太不知感恩了!”
她们如今满心都是对许清禾的感激,别说只是缝几件羽绒服,就算是多熬几个通宵、多费些力气,她们也心甘情愿,半点怨都没有。
许清禾却执意不肯,京市婆家那边,顾建国一件、傅明珠一件、顾承安一件、顾成悦一件。
沪市那边二叔公一件、卫东叔一家得三件、德叔一件、张姆妈一家一人一件。
这加起来总共得十五件。
“我这边人数多,工作量着实不小,算下来总共十五件衣裳。”
六名军嫂听得心头一惊,没想到要做这么多件,难怪许清禾执意要给工钱,这般工程量,若是白帮忙,她们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。
“而且两地气候不一样,版型厚度我分好了。”
许清禾拿出提前画好的简易纸样,细心交代细节,
“京市冬天风大严寒,给婆家四口人的,全部做成过膝长款,加高立领、加厚绒层,防风保暖性拉满,适合北方寒冬。”
“沪市湿冷,温度没有北方低,不用做太厚,统一常规厚度、常规衣长就够穿,轻便透气,日常穿也不臃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