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在禾鹰的驾驶舱里，顾承钧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结论：

米格-25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米格-25空有极速，笨重僵硬，只会直线冲刺、转弯、颤抖，低空性能全是短板；

雷达老旧、没有隐身，几百公里就会暴露踪迹。而身下的禾鹰，既能飞得更快、爬得更高，兼顾极致的机动灵活性；

自带隐身外形，对方雷达几乎探测不到；

先进的机载雷达与火控，能子啊对方浑然不觉的时候，就完成锁定、先发制人。

一个是当下天花板，一个是领先全世界整整二十年的跨时代造物。

二者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。

顾承钧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，稳稳操控战机，又一次做出教科书般的极限机动。

黑色的机身在深秋的蓝天上画出凌厉的弧线，优雅、强悍，无可匹敌。

这一刻他无比确定。

从今天起，再也不用看着别国战机在自家领空横行，再也不必隐忍退让。

许清禾亲手造出的这只禾鹰，将会永远守护这片山河长空。

待到禾鹰稳稳降落在跑道上，滚烫的气流缓缓散去，轰鸣声渐渐平息。

顾承钧摘下飞行头盔，大步走下悬梯。

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下一秒，震耳欲聋的鼓掌声炸开，所有人都在用力鼓掌，手掌拍得发红，脸上满是滚烫的振奋。

庄有道深吸一口气，随即缓缓吐出，转身看向众人道：

“从今往后，有了禾鹰，华夏的天空，再也轮不到外人撒野！”

“这一切都要感谢许总工！”

话音落下，一众老专家们，齐齐扭头看向许清禾，眼里满是感激。

掌声渐渐停下，全场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开口。

许清禾站在秋风里，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脸上没有半分骄傲自得，神色依旧沉静。

她轻轻扫过众人，目光最后落在稳稳停在跑道上的黑色禾鹰，声音清亮而平稳：

“能这么快造出禾鹰，是大家的共同努力，也感谢顾团长的完美试飞。”

顾承钧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，郑重抬起右手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
“能第一个驾驭这样顶尖的战机，是我的荣幸。我只是尽了一个试飞员该尽的本分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。

董欣磕得人都快晕了，死死攥住陆青的手。

陆青闭眼叹了口气，随后看向许清禾和庄有道庄老：

“许工、庄老，现在试飞顺利完成，我们还是赶紧上报吧。”

庄有道重重点头，“说得对，事不宜迟。许总工，我们这就整理全部数据，往京里报送。”

许清禾颔首。

众人见许清禾点头，连忙往厂房而去，准备开始整理全部数据。

董欣和陆青自然也跟在身后。

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，董欣攥着陆青的手才松开。

陆青看着手上的红印，松了口气，再不走她的手怕是要废了。

这头，董欣边走边往后面张望，一眼瞥见身后的景象，瞬间激动得炸毛：
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陆青，你看啊！许工和顾团长两人抱一起了！”

说着，她又一把死死抓住陆青的手，整个人兴奋得不停摇晃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陆青顿住脚步，顺着她指的方向回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