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钧浑身一震,那最后一点克制,彻底碎得一干二净。
他原本抵着她额头的动作猛地沉下,喉结狠狠滚动。
眼底仅存的理智彻底被燎原的火光吞没。
滚烫的呼吸重新覆下去,这一次不再收敛,又沉又狠。
顾承钧的吻一路往下,落在她唇角、下颌,滚烫的声音埋在颈间,“……是你说的,不让我忍。”
许清禾眼神泛起朦胧,轻声催促:
“快点。”
话音落下,昏黄的灯光拢着小小的一方床铺。
光影里,两道身影彻底紧紧交叠,再也分不出彼此的边界。
一室温存。
翌日,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,顾承钧坐在床边,俯身轻轻拍了拍床上睡得正香、眉眼柔软的小女人。
声音温柔的厉害:“青禾,媳妇……该起了。再晚时间就来不及了。”
许清禾捷羽颤了颤,挣扎着从梦里醒来。
夜里折腾得狠,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眼皮沉得厉害。
她迷迷糊糊嘤咛一声,往被窝里又缩了缩,后背正好贴上顾承钧的掌心。
听见他温柔的唤声,她才不情愿地掀开眼,水雾蒙蒙的眸子望过去,发丝乱糟糟贴在脸颊,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与慵懒。
“好……”
她声音软得发糯,伸手抓住他的袖口,轻轻拽了拽,像躺在地上伸出小猫爪撒娇的猫,
“我饿啦~”
顾承钧心都要化了,俯身下去,替她拨开额前碎发,指腹轻轻摩挲她温热的侧脸,语气宠溺:
“饭都做好了,你洗漱完,就能直接吃。”
许清禾半遮眸子,缓缓点头。
顾承钧:“我给你穿衣服?”
这句话像是询问,但他却不等女人回答,直接将人捞起。
许清禾轻呼一声,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软乎乎靠在他结实的怀里。
清晨微凉的空气贴上来,她往男人温暖的胸膛又埋了埋,耳尖又悄悄发烫。
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断反复播放,她不敢抬眼去看她,只把脸颊贴在他肩窝,小声嘟囔:
“顾承钧,你慢点……腰好酸。”
顾承钧抱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微微一顿,喉结滚了滚。
“好,我慢点。”
他放轻了所有力道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,垂着眼,指尖捏起叠好的干净衣裳,一点点、耐心地替她往身上穿。
指尖偶尔擦过她温热的皮肤,两人都同时轻轻一颤。
“还疼吗?能撑住吗?不然请假好了,反正基因筛查已经结束了,请一天假在家休息休息。”
顾承钧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满心自责。
他昨晚完全失控了,心心念念多年、爱慕多年的姑娘在他怀里、在他身下,欲火烧掉了他的理智。
许清禾耳尖更烫了,她的脸往男人肩窝埋得更紧。
“没事……我适应适应,应该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。
顾承钧沉默片刻,指尖替她扣好最后一颗布扣,掌心护在她酸疼的后腰,隔着薄薄衣料,轻轻打着圈揉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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