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按着老张的卫兵连忙捏住他的下巴,硬生生撬开他的嘴。
一颗裹着蜡的氢化物胶囊,从他齿间滚落出来,掉在发烫的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老张的连瞬间涨的通红,拼命挣扎着要咬舌,却被卫兵死死按住。
他看着地上那颗没能要下去的毒药,眼底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。
保卫科科长捡起地上的胶囊,微微一笑:
“带下去,连夜审讯。”
他看着老张被拖走的狼狈背影,再次想起方才他说的话。
计划?
接收到的消息?
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下一瞬,瞳孔紧缩。
拔腿就往联络机房去,往上级汇报消息。
直到说完,挂了电话。
回想对面丝毫不意外的声音,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上面早就知道了或者早就猜到岛国那边会对国家核心地界下手,这才让加紧巡逻和防守。
保卫科科长想明白这一点后,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。
心里止不住的庆幸。
他看着不远处依旧平稳运转的机组,看着卫兵正在巡逻的身影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对着对讲机沉声开口:
“通知下去,各岗哨继续按预案巡逻,备用配电房那边加强警戒,天亮后全面排查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应答声,他看着港口的探照灯,心里祈祷:华夏其他核心机密地方,也能像这里一样平安无事。
……
凌晨四点,京市总长府依旧灯火通明。
总长王泽负手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廊下的灯串在夜色里连成一串暖黄的光,直接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尾端,他却浑然不觉。
身后的会议桌旁,汇报声从未断过。
“华北粮库,特务抓获,无损伤。”
“华中电站,特务人赃并获,备用配电房未受影响。”
“东北油料库,巡逻队提前布控,纵火未遂,已控制现场。”
“西南铁路枢纽,装卸工卧底被当场拿下,铁轨完好。”
……
电报一份接一份,全是“安全”“已抓获”“无重大损失”的字样。
直到最后一份加急电报送到,秘书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轻松:
“总长,西北军工物资中转站,行动挫败,暴露出来的卧底已经全部落网。”
王泽紧绷了五天的心,终于在这一刻缓缓落下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,冰冷的液体黏在掌纹里,混着烟味,涩得发苦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却依旧沉稳,
“通知下去,所有要害单位,在筛查名单全部出来前,不得放松巡逻和警戒!”
“藏在民间的漏网之鱼,说不定还还会再等着卷土重来,严防死守,一刻都不能停!”
“是!”
秘书应声,带着所有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会议室的门。
偌大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王泽走到桌前,把烟蒂暗灭在烟灰缸里,转身重新看向窗外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,淡青色的天光,正一点点驱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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