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法很简单,既然许文斌和刘玉茹这对“苦命鸳鸯”在沪市“忍受”了二十多年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,那他就在边疆成全他们。
好吧,其实就是为媳妇出气。
刘玉茹骂骂咧咧的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,嘴里不停在骂,说自己命苦、说自己儿子命苦。
全程忘了那个同在大西北的女儿。
许文斌依旧僵硬的躺在床上,一不发。
刘玉茹骂了半天,见被骂的那个废物男人一声不吭,气得直跳脚。
端着热水,快步冲到床边,正要把盆里的水泼到许文斌脸上的那一瞬。
破旧的屋门,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了。
寒风卷着戈壁的黄沙灌进狭小的土坯屋。
刘玉茹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热水盆“哗啦”摔在地上,滚烫的水溅湿了她的裤脚,疼得她尖叫出声。
昏暗的烛光下,几道黑影裹着夜色站在门口,面色冷硬,眼神阴狠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农场劳力。
“你们、你们是什么人?”
刘玉茹下意识往后退,色厉内荏地喊:“再不走我喊人了!农场保卫科马上就来!”
没人搭理她的虚张声势。
其中两人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,剩下的人径直走到床边。
床上的许文斌挣扎着要起身,可下一秒,就被逼近的人一手刀打晕了。
前后不过几十秒,两人就被干脆利落地牢牢捆住。
带队的领头人扫了眼昏过去的许文斌和狼狈不堪的刘玉茹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“带走。”
一声令下,两人就像拖牲口一样被直接拖拽起来。
一行人出了破旧的屋子,在浓重的夜色下,往琼崖岛方向赶去。
农场里的人,不是没有听到许文斌和刘玉茹房间有动静。
他们以为这两人又闹了起来,皆是不耐烦的骂了几句,转身又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。
完全不知道许文斌和刘玉茹此时已被绑走。
……
千里之外的志丹县。
许薇和许康趁着夜色悄悄出了知青点,姐弟俩做贼似的往后山去。
今天许康好不容易在山上设的陷阱,抓到了只瘦弱的小野鸡。
拿回知青点,十几个人都不够他吃的,他这一天都在晚上知青点的人睡着,他能出来偷吃。
谁知道……
许康走在前面,面色极为难看,要不是他早上上山的时候,被许薇看到,威胁他不带上她的话,就要把他在山上抓到野鸡的事说出去,他才不想带许薇呢。
亲姐姐也不能吃他的战利品。
许薇满脸菜色、得意洋洋的跟在后面,摸着饿扁了的肚子,想着等会儿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野鸡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姐弟俩,一个面色带着笑意,一个面色不虞,沉默的走着。
完全没发现身后不远处有几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跟着,几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。
半小时后,许薇许康姐弟俩走到许康设陷阱的地方。
许薇不停吞咽口水,看着许康弯下腰正准备从笼里取野鸡的时候,四周忽然冲出几个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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