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禾姐,你这也太好看了!这衣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,衬得你又白又精神,比这两天来试衣服的其他姑娘好看多了!”
她啧啧两声,忍不住感叹:
“我二哥真是好福气!”
许清禾被夸得笑出声,随即压低声音:
“小声点,别把爸妈和大哥吵醒了。”
“已经吵醒了。”
左侧最里间的房门轻轻一响,傅明珠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她慢慢走出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,朝着两人这边走来。
走到近前,她先看向顾成悦,语气轻柔,却带着不容推脱的意思:
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回房睡觉。”
顾成悦一看妈妈这神情,就知道她有话要单独跟许清禾说,乖乖应了一声,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。
等女儿离开,傅明珠才将目光落在许清禾身上,细细打量一番,眼底漾开温柔笑意:
“这颜色衬得你气色真好,清爽大方,看着就让人喜欢。”
顿了顿,她重新开口,“青禾,妈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许清禾微微颔首,侧身让开门口:
“妈,咱们进屋说。”
傅明珠抱着盒子走到桌前,将它轻轻放下。
等许清禾走近,她缓缓打开盒盖
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崭新的大团结,用红纸捆得结结实实。
傅明珠将钱拿出,推到许青禾面前,轻声解释道:
“这是给你的彩礼。本来按规矩,三转一响、七十二条腿这些都得备齐,但承钧回来跟我说,你们在那边已经买好了。”
“我想了想,就不浪费钱再另买了,直接折现给你——一共一千六百块。”
许清禾看着桌上的钱,没有推让,坦然又得体:
“好,谢谢妈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傅明珠见她这般利落大方,半点不扭捏作态,脸上笑意更深,心里更是满意。
她本就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、推来推去的礼数。
许清禾这样正合她意。
许清禾收得坦然,也没多想。
在她心里,傅明珠先是待她极好的长辈,才是顾承钧的母亲。
两人相处向来真诚,自然也知道她不是会在给彩礼这事上搞些有的没的的人人。
既然拿出这笔钱,就是实打实的想给。
“另外,”傅明珠话锋一转,“就是酒席的事。”
“本来我想着,你们这次回来待一个月,时间宽裕,够家里给你们风风光光办一场。”
“谁知道承钧那么早就回琼崖岛了,这次是办不了了。所以我想着,等你们下次回来的时候,再把酒席补上,一定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
许清禾闻轻轻摇头,语气平和又实在:
“妈,酒席办不办都没关系的,我不在意这些场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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