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珠脸上立刻露出不赞同的神色,语气格外认真:
“那可不行。不办酒席,外人该乱嚼舌根了。要是让他们觉得顾家不重视你,或是我这个当婆婆的对你不满意,那怎么行?”
“妈不能让你平白受委屈,该给你的体面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许清禾望着她一脸郑重的模样,心头暖意翻涌,也不再坚持:
“好,都听妈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傅明珠满意地点点头,又拉着她的手叮嘱,语气里满是护犊子的认真,
“等你回琼崖岛之后,要是顾承钧敢给你气受,你一定立马给我打电话。我要是不在,你就打给他爸,我们一定不会让那小子欺负你的。”
“你记住——在我是顾承钧母亲之前,我是你的傅姨。”
许清禾这一晚,心里被傅明珠母女俩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眼眶一热,泪水轻轻落了下来。
傅明珠连忙伸手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,语气心疼:
“傻孩子,哭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
许清禾心头一热,轻轻靠在傅明珠的肩上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。
她已经太久没这么窝在女性长辈的身边,这种安稳又温暖的感觉,让她鼻尖阵阵发酸。
傅明珠立刻揽住她的肩,让她靠得更安稳些。
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,她心里也软成一片,声音温柔:
“傻丫头,以后有我,有顾家在,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。”
许清禾靠在她肩头,听着这句承诺,眼里落得更凶了,不是难过,而是满满的暖意。
傅明珠轻拍她的背,像哄着小时候那个总跟在她身后跑的小丫头: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受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少了往日的清冷,反倒衬得整间屋子暖意融融,满是温馨。
片刻后。
傅明珠轻手轻脚带上门,悄悄退了出去。
许清禾躺在床上,指尖抚过被晒得暖烘烘的被子,鼻尖萦绕着阳光晒过后干爽的草木气息,混着淡淡的皂角香,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在这样安稳温暖的氛围里,她渐渐睡了过去。
……
五天后。
这天一大早吃过早饭,许清禾独自出门,往公交站走去,准备乘车去当地的百货公司。
这几天,她白天在研究所盯着研究员们核验文献数据和结论,晚上回顾家住,日子过的平静又舒心。
昨日核验数据一事,已接近尾声。
谢所长见她连日忙碌,特意给她放了一天假。
来京市的时候太过匆忙,她没来得及给顾家人准备礼物。
这几天,顾建国、顾承安、顾成悦又接连送了她新婚贺礼,这份心意她记在心里,也想好好挑些礼物回赠。
她走到公交站台没等多久,远处就传来公共汽车轰隆隆的引擎声,夹杂着车轮碾过路面的沉闷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