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针可闻。
但没有人惊慌、没有人不安,更没有人心虚。
在场都是一心向国的科研人,哪会不明白其中的轻重。
许清禾年纪轻轻,却一次次拿出逆天成功,本就容易招人觊觎。
如今这般大阵仗,哪里是约束他们,分明是在护住这位少年天才。
众人心中了然。
没有人犹豫,没有人迟疑。
一个个坦荡落笔,郑重签下自己的姓名。
笔尖沙沙作响,每一个名字都带着无声的承诺。
不过片刻,机要室干事便将所有签好的保密协议悉数收回,整理成册,当场封存。
全副武装的战士护送着机要人员与绝密文件,转身快步离开会议室。
全程干脆、利落、高效。
……
军区机关大楼,顾建国办公室。
“首长,研究所全体人员已全部签署完毕,协议已全部封存归档。”
顾建国坐在办公桌后,翻阅文件的手没有丝毫停顿,闻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半分意外。
从张和平一事后,他便下令对军区研究所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严密筛查,反复确认所内再无卧底和间谍,无任何不安全因素,这才敢点头同意谢所长让许清禾当众进行枪械试验。
如今协议签署的这么顺利、迅速,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一群心向国家、坦荡无私的科研人员,再加上一个被清除干净的环境。
这件事,从一开始,就只会有一种结果。
协议签署了,军衔命令、军装和证件也秘密送来了。
接下来,就只等那位立了大功的人,睡醒了。
……
等许清禾再次睁开眼,已是第二天清晨。
窗外天光大亮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,斜斜洒在她脸上。
她没有被刺眼的阳光照醒,而是被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硬生生叫醒的。
胃里空空荡荡的,饿的她心发慌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慢慢坐起身,还有些发怔。
这一觉睡得沉的很,显然是前四天的连轴转耗光了所有力气。
简单洗漱完毕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。
许清禾拉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陆青。
一见她醒了,陆青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,紧绷了一整晚的神情都软了下来。
“许工,您可算是醒了!”
陆青又着急又庆幸,压低声音道:
“您这都睡了快一天一夜了,昨天您婆家派人送了三顿饭,您都没醒。
首长昨天特意让人吩咐我,让我时刻盯着您这边,您要是再不醒,别说我了,您婆家那边怕是要直接闯进研究所看您情况了!”
许清禾微微一怔。
她睡了这么长时间?
刚醒时,她看着窗外的阳光,还只当是昨天下午。
陆青把手里拿着的饭盒递了过来,
“许工,这是您婆家刚让人送来的饭菜,您先吃着。”
说完,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,
“我现在就去打电话通知机要室!”
……
“首长,许清禾同志醒了。”
机要秘书站在顾建国坐的办公桌面前。语气恭敬汇报。
顾建国点了点头,“醒了就好。”
不多时,许清禾收拾妥当,一辆黑色专车已等候在楼下,平稳驶向军区机关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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