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听筒里再次传出王泽的声音,压得极低,带着凝重:
“有关岛国的事,你可以告诉她,但必须确保她不对外泄露半分,包括她丈夫、你的二儿子。”
“是!”
王泽顿了顿,语气忽然沉了几分,语重心长:“建国,许清禾同志,你必须护好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响起军靴重重踏地的脆响,同时还伴随着顾建国铿锵有力的声音:
“是!我以性命担保,护许清禾同志周全,绝不让她身陷半点危险!”
王泽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开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好,那就这样。”
他
“咔嗒”
一声挂断电话,缓缓转过身。
身后墙上悬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,红蓝标注清晰刺眼。他的目光在岛国、米国、苏国之间反复扫过,指节无意识地轻叩墙面。
如今的华夏,尚受人掣肘,步步艰难。
但他就是有种莫名又执拗的预感,或许在不久的将来,华夏会凌驾于诸国之上!
……
军区办公室内,顾建国坐在椅中,脸色冷冽如冰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抬手抓起内线电话,语气不容置疑:
“让机要秘书,立刻进来见我。”
不过半分钟,门外便传来急促却规整的脚步声。
机要秘书匆匆赶来,推门而入,进门瞬间便立定行礼,
“首长!”
顾建国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:
“立刻起草一份绝密级保密协议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机要秘书的心上:
“内容包括许清禾同志的身份信息以及研制的dna检测仪、新型枪械、血型检测试纸,研究所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签署。”
“一切内容严禁外泄,违者按叛国罪论处。”
机要秘书闻,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。
叛国罪……
那可是要挨枪子的!
他不敢有半分迟疑,高声应道:
“是!”
随后立刻退出首长办公室去做准备。
……
当天下午,军区研究所超大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。
研究所的所有人都按要求聚集在此,围着中间那张巨大的回字形长桌落座,彼此面面相觑,眼里全是不明所以。
谁也不知道,究竟是发生了何等大事,才会如此兴师动众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大门被推开。
几名神情冷肃的机要室干事,在全副武装、身姿挺拔的战士护送下,缓步走入。
战士们持枪分立两侧,眼神锐利,周身散发的森严气息,瞬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变得稀薄。
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交头接耳都不敢,只有下意识放轻的呼吸。
机要人员一不发,将一叠叠封面赫然印着“绝密”两字的保密协议,依次分发到每个人面前。
纸张厚重,墨色深沉,只一眼,就让人心头沉甸甸的。
待所有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协议后,为首的机要室干事上前一步,简意赅,不带半分温度:
“请诸位仔细看清协议里的每一条内容,确认无误后签字、按手印。”
“协议内容涵盖许清禾同志研制的枪械、dna检测仪、血型检测试纸,连同其本人的身份、信息、能力。”
他目光扫视全场,语气陡然加重,字字如铁:
“我只强调一句——”
“从今往后,无论以任何方式、对任何人泄露半分,一经查实,一律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