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近水站在那里,他盯着皇帝,他让他娶妻?娶别的女人?
“皇兄。。。”
萧近水的声音嘶哑,“臣弟。。。”
“嗯?”皇帝脸上的笑容不变,“靖王,莫非对朕的指婚。。。有何异议”?
他刻意提醒着他的身份和君臣之别。
金銮殿内,其他官员都低下了头,不想搅入皇帝和自己兄弟的问题。
萧近水感受到了各方投来的目光,感受到了皇兄意志。
最终,在皇帝的注视下,在满朝文武的等待中,萧近水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他垂下眼,伏下身:“臣。。。领旨谢恩。”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群臣连忙齐声高呼。
皇帝满意地笑了:“皇弟请起,朕心甚慰,望你与张氏女举案齐眉,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,共享天伦之乐。”
萧近水缓缓站起身,神色灰败。
他看也没看皇帝,目光空洞地走出金銮殿。
这道赐婚圣旨,是他想将白清画抢回来的痴心妄想的阻碍。
御书房,萧近水神情恍惚。
皇帝见他的那副样子,低声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?前几日,白氏已经为夏常青诞下一子。”
萧近水抬起头,“那又如何?她。。。她会发现那夏常青是个骗子!”
“他骗了她!他骗了她!”
“够了!”皇帝扔了茶盏,“朕要你娶张婉心,再也别打那白氏的主意了”!
这段日子,靖王萧近水将自己锁在书房,隔绝了所有一切,包括他那位名义上的新王妃。
张婉心出身清贵,才貌双全,带着少女对婚姻的憧憬嫁入王府。
然而新婚之夜,萧近水连盖头都未曾掀开,只留下一句“王妃自便”,便拂袖而去。
一连数日,萧近水除了朝会,终日流连书房,以酒为伴。
白清画怀抱麟儿、与夏常青相视而笑的画面,日夜浮现在他面前。
张婉心自然是听说过萧近水与白清画的事情,可白清画已经离京,她又听说萧近水所为只是被人蒙蔽。
现在白清画已经嫁给夏常青,都已经跟着夏常青去了江南。
她没想到萧近水对白清画还有执念,只以为萧近水是抗拒皇帝的赐婚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让萧近水慢慢爱上自己。
这日,萧近水又在书房喝了个烂醉。
张婉心让小厨房做了解酒汤,来到书房。
管家并没有阻拦她,毕竟萧近水现在的德行谁也看不下去。
张婉心进入书房,萧近水正醉醺醺的躺在地上。
“王爷。。。”张婉心低声道。
萧近水已经醉的不行,张婉心的身影和幻想中白清画的重叠,他猛地坐起身,将蹲下查看他情况的张婉心抱在怀中。
“清画!你终于谁来了!你肯原谅我了吗。。。清画。。。我好想你。。。别再离开我了。。。”
张婉心一愣,就要推开萧近水,谁知道萧近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。
她一边挣扎一边说:“王爷,我不是白清画!”
萧近水死死箍着她,还沉浸在幻想中。
张婉心看着眼前这个为另一个女人烂醉如泥、痛不欲生的所谓自己的丈夫,彻底清醒。
她伸手就给了萧近水一个大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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