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跌坐在地,背靠着墙壁,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夏。。。常青。。。”他咬牙切齿喊着。
“是他!是他强迫清画的!清画明明说了不行!”
他仿佛“看到”白清画眼中滚落的的泪珠,看到她绝望地闭上眼,身体因为恐惧和厌恶而僵硬。
那根本不是心甘情愿!
那是赤裸裸的胁迫!
是夏常青这个阴险小人,利用趁人之危,强取豪夺!
他燃起一丝希望,随即又被绝望淹没。
“清画。。。我的清画。。。”
他抱着酒坛,“回来。。。求你。。。回来看看我、我错了。。。我真的错了。。。”
曾经高高在上的靖王爷,此刻醉倒在地,在黑暗与痛苦中,默默流泪。
夏府老太君听着安插在将军府的眼线汇报,说是孙儿夏常青与那白氏如胶似漆。
她心中非但没有喜悦,反而堵着一口气,愈发看那孙媳妇不顺眼。
在她看来,定是那白氏仗着狐媚手段,这才将孙儿迷得神魂颠倒,连她这个祖母的话都听不进去了!
更可气的是,那白氏还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,这般夜夜承欢,身子怎么受得住?
又如何能尽快为夏家开枝散叶?
她还想早日抱上曾孙呢!
越想越气,老太君索性派人将夏常青唤回了夏府老宅。
“青儿”,老太君看着春风满面的孙子,压下心头不快,语气尽量平和地说,“你如今已成家,身边却只有白氏一人”。
“她身子骨弱,需得静养,不宜过于劳累。”
“祖母想着,不若再为你挑选两个身子康健的贴心人,放在房中,一来可替你分担,免得白氏辛苦,二来也好早日为夏家延续香火。”
她知道,孙儿之前拒绝是未曾尝过女子的滋味,如今既已识得其中妙处,想来不会再次推拒。
谁知,夏常青闻,眉头立刻蹙起。
“祖母,孙儿早已明,此生有清画一人足矣。”
“她身子如今已大好,府医亦说无碍,孙儿与她在一起,心中欢喜满足,再无他想。”
他想起白清画那眉眼,那柔软无骨的腰肢,那情动时的。。。
那般滋味,岂是寻常女子可比?
莫说纳妾,便是让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,他都觉得难受。
“什么贴心人,什么分担辛苦,孙儿不需要。”
夏常青语气冷淡下去,“清画便是孙儿最贴心之人,至于子嗣,孙儿年纪尚轻,来日方长,不急在一时”。
“还请祖母莫要再为此事费心,更不要去打扰清画静养。”
老太君被他这态度气得胸口发闷:“你、你真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了!”
夏常青语气疏离:“祖母若无事,孙儿还有公务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竟是不再看老太君,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回到将军府,见到白清画,从身后环住她,低声道:“画画,只要有你在身边,夫君便什么都够了。”
夏常青在政务之余,所有心思都系在了白清画身上。
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。
清晨,夏常青方才餍足地放开怀中早已软得不成样子的白清画。
他爱怜地亲了亲她,先是将她抱至早已备好的温水中,亲自为她清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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