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就着俯身的姿势,在她耳垂下方留下一个吻。
“夫君也想夫人,至于是不是胡说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气息拂过她的颈侧,“夫人亲自试试。。。不就知道了”?
那暗示让白清画浑身一颤,她羞想推开他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。
夏常青低笑一声,大手一捞,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暖榻上抱了起来。
白清画惊呼一声,“夫君!现在还是白天。。。”
“白天怎么了?”
夏常青抱着她,大步走向床榻,“夫君想夫人想的紧。。。”
他将她放在床上,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。
“手有些冷,是不是下雨凉到了?”
他的唇落在她额头上,又吻住她的唇,“没关系,为夫自有办法让画画暖起来。。。”
暖阁内除了窗外的雨声,还满是夏常青急促的呼吸声和白清画难耐的呻吟声。
待雨声渐弱,床帐内的动静也消停了,白清画趴在夏常青身上,两个人都汗津津的。
夏常青的大手还不老实,上下轻抚,惹的白清画身子阵阵颤抖。
偏偏夏常青还要问,“画画是不是暖过来了”?
白清画浑身都卸了力,只能啊呜一口咬上他的肩,却又被夏常青捧着脸亲吻。
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?
白清画不知道,她现在只知道,她好像惹错了人。
江南的恩爱密报,源源不断地送向边疆。
当那份详细描述了白清画如何在窗边等候,夏常青醉酒如何情动失控,如何将她强抱入内室。。。
以及内室熄灯后传出压抑喘息与女子低吟的密报送达时,萧近水正对白清画的小像。
他展开密报,目光扫过那文字,身体瞬间僵硬。
那些文字在他脑海中幻化出无比清晰且香艳的画面!
他仿佛看到了夏常青滚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听到了她在他身下发出的、曾经属于他的婉转低吟。。。
夏常青竟真的不顾她的身体动了她!
他颤抖着手,继续翻看,他又看到夏常青与白清画在庭院拥吻后抱着她进入内室。。。
内室传出白清画“不行”“受不住”等求饶,而夏常青清晨餍足地系着腰带走出房门的密报。。。
下一份则是夏常青将给他送汤的白清画扣在书房,书房内传出书架和床榻晃动声音,直到清晨。。。
之后傍晚江南名医便去了将军府。。。
再下一张。。。
“哗啦!”他将那份密报撕得粉碎。
他双眼死死盯着小像中白清画纯真无邪的笑容。
“夏常青。。。夏常青。。。”
他低吼着扫落桌子上的所有东西,又冲到酒柜前,抓起一坛未开封的烈酒,拍开泥封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。
但肉体上的灼痛,远不及心中的痛苦和绝望。
他只想醉死过去。
醉到忘记那些刺目的文字。
忘记那些在他脑海中疯狂上演的、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。
他毫无章法地狂饮着,酒液顺着他下巴浸湿了衣襟。
他跌坐在地,背靠着墙壁,意识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