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在他强烈的气息包围下,不由自主地软化,甚至微微迎合了一下。
就是这迎合,如同火上浇油,夏常青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,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石凳,按向自己。
吻变得更加深入,他另一只原本扣着她后颈的手,竟失控地沿着她的颈线下滑。
大手在她的领口处流连,甚至已经抚上那处,他的意图愈发明显。
凉亭里的空气变得灼热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一连串响亮的咳嗽声响起。
夏常青猛地从情潮中惊醒。
他松开了白清画,手臂一展,将她护在身后,目光看向凉亭入口。
只见白清书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他一手握拳抵在唇边,假装还在咳嗽,眼神却在夏常青和白清画之间来回扫视。
夏常青这才想起,他和白清画婚期将近,白清书特意从京城来参加,他有些懊恼。
“那个。。。打扰了?”
白清书清了清嗓子,努力摆出严肃兄长的样子,“我说妹夫啊,这火气。。。是不是也太旺了点”?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夏常青依旧紧绷的身体,又瞥了一眼白清画,“清画身子,可经不起你这般。。。呃,激烈地表达爱意”。
他走进凉亭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看向已经整理好情绪的夏常青。
“我知道你们就要成婚了,如胶似漆。”
“不过,妹夫,克制,要克制啊!”
“画画身子弱,你这。。。嗯,血气方刚的,万一伤着她可如何是好?”
他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白清画身上,语气温和了些,“画画,没事吧?脸怎么这么红?”
白清画从夏常青身后探出头,脸上羞赧:“哥哥。。。我没事,就是有点热。”
夏常青深吸一口气,压下燥热之感。
他明白白清书的意思,也知道自己方才确实失控了,险些。。。
他看了一眼白清画,心中后怕。
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恢复了平日模样。
“兄长提醒的是。”夏常青声音低沉,“是我。。。莽撞了”。
他转向白清画,“吓着你了?可有哪里不舒服”?
白清画摇摇头,拉住了他的手,示意自己无碍。
白清书看着妹妹安抚夏常青的小动作,再看看夏常青那从猛兽变家犬的模样,心中好笑。
他拍了拍夏常青的肩膀,语气认真:“妹夫,我知道你待画画是真心的,但画画现在情绪容易起伏。”
“你疼她,更要懂得护她周全,这‘周全’,也包括。。。咳,某些时候的克制,莫要让一时的情不自禁,成了日后的悔不当初。”
他看了一眼白清画凌乱的衣襟,声音压低了些:“妹夫,虽然有些对不住你,但是画画这身子。。。”
他提醒夏常青注意分寸保护白清画的身体。
夏常青先是看了一眼白清画,见她满脸通红站在一边,心中警醒。
他握紧了白清画的手,对白清书点了点头:“兄长教训的是,我记下了。”
白清书满意地笑了笑:“行了,你们继续。。。呃,喝茶!我去书房躲躲清净,省得再碍着某些人的眼。”
他摆摆手,哼着小曲儿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凉亭里,夏常青看着白清画,将她拥入怀中:“画画。。。我下次不会这样了,我怕。。。我真的会控制不住伤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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