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快马加鞭赶回,双眼睛在正厅扫视,很快便定位到白清画。
“祖母,我这辈子只要画画。”
夏常青扫过秀娘,“我不会要她,带她走吧”。
白清画见他回来,立刻用手捂住胸口,装作心疾发作的样子。
夏常青见状,脸色便变了,“趁我不在,以宗族长辈之名,逼画画认妾,让画画难过,你们这是在我的心头插刀子”!
夏常青大步走到白清画面前,他无视了其他人,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掌心滚烫,“画画,我夏常青此生此世,唯你白清画一人,无论有无子嗣,你都将是我唯一的妻”。
他站起身,半扶半抱着白清画离开。
京城,靖王府。
当萧近水通过暗卫密报,得知夏常青与白清画的婚期已定,不日便将完婚的消息时,他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冲出府门,不顾一切地想要赶往江南。
然而,他刚至城门,便被一队手持皇帝金牌的侍卫拦住了去路。
“靖王殿下,陛下有旨,边关不稳,特命殿下即刻启程,前往北疆督军,无诏不得回京!”
侍卫声音冰冷,萧近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金牌。
他的皇兄,为了断绝他的念想,不惜让他去边疆!
“让开!”他试图强行闯过。
但更多的侍卫围拢上来,为首之人压低声音警告:“殿下,陛下心意已决。”
“您若抗旨,这些弟兄们便只能‘请’殿下上路了,还望殿下,莫要让我等为难。”
萧近水看着眼前这些人,知道皇兄是下定了决心。
他最终被“护送”着,踏上了前往北疆的路。
江南,将军府的凉亭。
石桌上摆着几样点心和一壶茶。
白清画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,她手中拿着茶杯,目光看得却是远处假山后的那片竹林。
她早就发现了,这府中,有人在盯着她。
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萧近水那个变态。
夏常青坐在她对面,刚处理完紧急军务。
他端起茶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白清画身上,见她衣袖被勾住了,便倾身过去,帮她整理。
“累了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还好。”白清画微微侧头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。
“常青哥哥才辛苦。”
夏常青的动作顿住。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,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,冲垮了他的自制力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有些失控。
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,扣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拉向自己。
“画画。。。”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“我好想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他的吻有些急切,他撬开她的齿关,白清画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后仰,承受着他激烈的亲吻。
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,想到夏家,她心中掠过得意。
她身体在他强烈的气息包围下,不由自主地软化,甚至微微迎合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