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脚下似乎被盘结的藤蔓轻轻绊了一下,身体一个踉跄,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摔倒。
“小心!”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。
一条坚实的手臂地环住了她的腰肢,将她拉回,后背撞进一个胸膛。
夏常青的气息将她包围,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。
“可有伤着?”
夏常青声音紧张。
白清画靠在他怀里,脸颊紧贴着他胸前。
她侧过头,抬起眼望向夏常青:“没。。。没有、多谢夏。。。常青哥哥。。。”
夏常青低头,正好撞进她的眼中。
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,两人之间再无缝隙。
他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,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眸,缓缓下移,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呼吸变得粗重,环在她腰间的手掌也上下摩挲起来。
白清画自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那火热的视线。
她低下头,却没有立刻挣脱,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。
这对于夏常青来说,就是默许。
画画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,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
想到白清画就要与他成婚,夏常青的理智全无。
他低下头,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唔。。。”白清画试图发出抗议。
然而这个吻,充满了侵略性,他撬开她的齿关,深入而霸道吮吸着她的甘甜。
大手失控地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游移,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。
白清画在他的攻势下,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,双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直到白清画再次挣扎,夏常青恋恋不舍地放开她。
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和被他大手揉的凌乱衣襟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画画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白清画低着头,急促地喘息着,整理着微乱的衣襟,没有看他,只是低声道:“是。。。是我不小心。。。绊到了藤蔓。。。”
随即提起裙摆,飞快地跑开了,只留下心绪难平的夏常青。
这场精心策划的摔倒被救场景,彻底击溃了夏常青的自制力。
他在白清画面前越发放肆,越发无法控制地想要与她亲近。
这日,夏常青和白清画在临湖的水榭下棋。
棋盘上,战况正酣。
白清画执白,夏常青执黑。
她棋风灵动,他则攻势凌厉。
几番交锋,白清画渐渐落入下风,手中的棋子,久久未落。
夏常青也不催促,目光并未落在棋盘上,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白清画的侧颜。
她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。
白清画终于落下一子,试图扭转颓势。
然而夏常青不假思索,一枚黑子紧随其后,“啪”地一声落下,封死了她的活路。
“画画输了。”夏常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白清画看着已成死局的棋盘,懊恼地瞪向他:“夏将军好生狡猾,方才定是故意引我入彀!”
夏常青低笑出声,他倾身向前,看着她的俏脸:“兵不厌诈,不过。。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赢棋,总得有点奖励,嗯”?
“什么奖励?”白清画困惑地看着他。
夏常青没有回答,捏住了她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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