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在他的注视下,脸颊泛红,她似是无力再抗争,最终点了点头:“一切。。。但凭将军做主。”
虽然白清画已经与夏常青定下婚期,但她始终没放松对夏常青的掌握。她十分清楚夏家对她的态度,她要夏常青离不开她。
书房内,夏常青正凝神批阅紧急军报。
白清画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软榻上,捧着话本子。
她的目光看似落在书卷上,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夏常青。
见他放下笔,抬手揉了揉眉心,似是被某个难题困扰。
白清画放下话本子,起身走到书案旁。
她并未说话,只是拿起茶壶为他斟茶。
夏常青并未抬头,只是感觉到她的靠近。
突然,白清画“哎呀”一声。
夏常青闻声抬头,只见白清画蹙眉看着自己的手,似是被烫到了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夏常青连忙开口。
他放下笔,伸出手想去查看。
就在他即将碰到她时,白清画却将手缩回,背到了身后。
她抬起眼:“无妨,很快便好了。”
夏常青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已经答应嫁给他了,他便决不允许她退缩。
他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,“过来”,夏常青的声音低沉了起来。
白清画却微微歪头:“将军公务繁忙,这点小事,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说完,她转身作势要离开书案。
“画画,你答应过我什么?”夏常青的声音不高,却颇有压迫感。
白清画转过身,眼中带着询问。
夏常青站起身,绕过书案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,他伸出手,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将她的手腕从身后拉出,带到两人面前。
她的指尖被烫红了。
他没有说话,随后取了书案上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替她涂药。
白清画能感受到他灼热专注的视线。
书房中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指腹间摩擦声。
他并未立刻松开她的手腕,低声道:“画画,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白清画想起他的要求,脸颊染上红霞,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制住。
她还在挣扎,他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向怀中拉。
白清画装作吓到了的样子,连忙低声道:“常、常青哥哥。。。”
说完就害羞地扭过头。
夏常青只觉得心跳加速,不自在地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下次。。。小心些。”
白清画飞快地将手藏回袖中,她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随即转身快步走回软榻,拿起话本子,将整个话本子都放在脸上。
书案旁,夏常青重新坐下,目光落在军报上,却久久未曾移动。
江南气候适宜,花木繁多,将军府后花园的花也开得如火如荼。
白清画计算着夏常青回府的时间,站在花架下,微微踮起脚尖,想伸手去折一枝开得最好的花。
她伸长了手臂,宽大的袖摆滑落,露出一截小臂。
她努力伸手,却总是差了一点,便向前倾身,试图离花更近些,
这时,她脚下似乎被盘结的藤蔓轻轻绊了一下,身体一个踉跄,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