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画”,
夏常青的声音充满期待,“你的身子。。。大好了”。
白清画并未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夏常青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。
他开口:“画画,我们成亲吧,我要你做我夏常青名正顺的妻子,在这江南,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来了,白清画知道夏常青定是已经看到了白清书的信。
白清画抬起眼,眼中并没有羞涩或欣喜,反而带着忧虑。
她轻轻抽回了被夏常青握住的手。
“夏将军。。。”她垂下眼,“你的心意,我都懂,也。。。很感激”。
“可是。。。夏将军,大夫虽说我身子好了大半,但终究是伤了根本。”
“太医也曾明,子嗣一事,恐。。。恐艰难,你是夏家嫡子,肩负宗族传承之重责。”
“我岂能因一己之私,让你背负无后之名?让夏家门楣,因我而蒙尘?”
她抬起眼,眼中已全是泪水,目光哀婉地看着夏常青:“夏将军,你待我情深义重,我更不能如此自私,误了你,误了夏家。”
“这婚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说完,便偏过头去。
即使做好了准备,夏常青的心,在她抽回手时,还是一沉。
看着她含泪的模样,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子嗣?什么家族责任?
“画画!”夏常青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他的眼神炽热,“看着我,不许胡说!我夏常青娶妻,娶的是你白清画这个人,不是娶一个生儿育女的工具”!
他凝视着白清画,“我夏常青此生,有白清画为妻,足矣!”
白清画刚才那番表演,非但没有推开他,反而激发了他心中深埋的爱意,他恨不能将心剖开给她看,让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!
可他也知道,白清画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想法,于是他接着说,“更何况,你我的婚姻是皇帝御赐,不能做不得数的”!
白清画看着他,心中了然。
她的推拒达到了预期的效果。
彻底激发了夏常青的保护欲和占有欲,让他对她更加死心塌地。
但这还不够。
她要的,是让他再无半分保留。
她故作震惊的问道,“夏将军,当初不是说。。。”
夏常青打断她的话,“圣旨已下,抗旨不尊,夏家全家都要遭到牵连。。。”
白清画睁大了眼睛,“什么?哥哥明明说。。。”
“我请了旨,便不能做不得数了。。。”
在夏常青表白后,即使白清画没有答应嫁给他,他也不再任她疏远自己。
夏常青知道,他不能给白清画留任何机会,他找人模仿了白清书的笔迹,并将那信拿给白清画看。
白清画没想到,哥哥竟然也给夏常青寄了信,要求他尽快娶她,她的面色有些白。
“画画?”夏常青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兄长的安排,你。。。可是不愿”?
白清画侧过身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夏将军,兄长的苦心,我明白,他是为我好,怕我再受伤害。”
她继续道,“可是正因如此,我更不能答应”。
“夏将军,我不能让你在家族中、在朝堂上被人指摘。。。我会成为你一生的拖累的。。。”
夏常青看着她这般模样,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:“画画,你莫要再说这些话!我早说过,那些我都不在乎!”
“能娶你为妻,是我夏常青几世修来的福分!子嗣之事,自有天定,若上天垂怜,是我们的幸运,若无,我亦绝无怨!”
“我只求你留在我身边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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