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带情绪:“王爷说完了吗?”
萧近水看着她,眼中只剩下痛苦和茫然。
白清画的目光落回皇帝身上:“陛下,臣女听明白了。”
“荣亲王罪大恶极,家父蒙冤得雪,全赖陛下圣明烛照,靖亲王。。。查案辛劳。”
“若王爷已陈述完毕,臣女体弱,旧伤未愈,恐难久持,恳请陛下恩准。。。告退。”
“画画。。。”夏常青立刻上前一步,眼中是心疼和支持,用行动表示他随时可以带她离开这。
萧近水身体一晃,踉跄着后退一步,才勉强站稳。
他看着白清画那只想立刻离开的姿态,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他咬紧牙关,将那口血咽了回去,唇边却已渗出一丝鲜红。
他的脸色灰败起来。
她连恨都不屑于给他了!
他费尽心机创造的见面机会,对于她来说,没有任何意义。
皇帝看着弟弟眼中的绝望,又看着白清画,想起太医的话,心下稍安:“清画受惊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,夏将军,好生护送。”
“臣(臣女)告退。”
白正义、白清书、夏常青立刻躬身。
夏常青护在白清画身侧,白清画起身,没有再看萧近水,走向殿外。
萧近水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。
殿内只剩下他和皇帝,“噗——”
他终于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。
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皇帝立刻暗示太监上前扶住他。
“皇弟,你可知她的伤。。。可能于子嗣有碍?”
萧近水一愣,低下头:“嗯。。。”
“等半年之约一过,朕就准你们和离,朕为你再选合适的王妃。”
“皇兄!臣弟不在意!臣弟只要。。。”
“糊涂!”皇帝打断他,“你是当朝王爷,怎可无嗣”?
萧近水着急地说:“臣弟可以过继。。。”
“休要再提!”皇帝站起来,“此事无需再议”!
夜色已深,白府的书房内却仍亮着灯。
白清书屏退了左右,面色凝重地对坐在对面的夏常青道:“夏兄,今日请你过来,是有一事,我思来想去,唯有与你商议。”
夏常青见他神色严肃,不由道:“白兄但说无妨。”
“靖王对画画的执念,你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白清书眉头紧锁,“他不仅动用暗卫日夜监视白府,竟还敢亲自潜入内院!”
“若非你恰巧在场。。。”
“我实在不敢想象,若让他惊扰了画画,她的心脉如何承受得起!”
他继续道:“画画与他的半年之约,如今看来,实属不该。”
“我怕这半年内,他还会做出更多疯狂之举,届时。。。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夏常青闻,眼神也沉了下来。
他自然知道萧近水有多偏执。
白清书看向夏常青,目光恳切:“我思得一法,或可解此困局。”
“待半年期满,画画与他再无关系后,想请贤弟。。。向陛下请旨,求娶画画。”
夏常青心头一跳,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清书。
白清书连忙解释道:“夏兄莫要误会,此举并非真要你背负终身。”
“只是借此名分,你可名正顺地护在画画身侧,隔绝靖王的骚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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