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人提起那位姑爷,众人脸上只剩下冷漠与不屑,再无昔日热情。
这一切夏常青做得隐秘,他家族势力遍布三教九流,萧近水在这方面确实不如他。
因此任凭靖王府的暗卫如何追查,也什么都查不到。
夏常青下定决心,他绝对不会让萧近水有任何与白清画重修旧好的机会。
而萧近水在与白清画会面后,白清画对他的态度,几乎摧毁了他的理智。
他无法忍受这种焦灼。
不过两日,他便动用了自己培植的暗卫网络。
他发出指令,严密监视白府,尤其是白清画的一举一动,事无巨细,皆需回报。
传来的消息大多是,王妃今日在园中散步半炷香,气色稍好。
王妃服药后小憩片刻。
王妃在榻上看书。。。
这些琐碎的信息,支撑着萧近水。
然而,在暗卫确认夏常青日日登门,且停留时间越来越长,甚至多次与白清画单独相处后。
萧近水的妒火与怒火根本压制不了。
他将手中的密报揉成一团。
夏常青!
他怎敢!
趁他之危,在她最脆弱之时,如此殷勤地接近!
难道是夏常青。。。陷害他?
而那日救她,莫非也是早有图谋?
无数阴暗的猜测,让他理智全无。
他不能刺激她。
但他必须让她知道,他还在,他从未放弃。
他开始通过各种途径往白府送东西。
比如借由宫中赏赐,或是伪装成商铺送往白府的物资,夹杂进一些她喜爱把玩的精巧物件和罕见难寻的温补药材。
他做得隐秘,试图重新渗入她的生活。
然而,白府并非寻常门第,白清书更是在军中历练下十分敏锐。
府中的窥探视线,以及那些来源蹊跷的东西,很快便引起了白清书的警觉。
联想到萧近水的性子,他几乎立刻锁定了幕后之人。
这日朝会散罢,官员鱼贯而出。
白清书刻意放慢脚步,待萧近水走近,他转身拦在了萧近水面前。
“靖王殿下!”
白清书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还请殿下,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莫要再骚扰舍妹静养”!
萧近水脚步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他有些心虚,面上却冷淡:“白将军何出此?本王听不懂。”
“殿下心知肚明!”
白清书逼近一步,“那些暗处的眼睛,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!”
“舍妹如今经不起任何风波,若殿下还有半分顾念旧情,就请高抬贵手,让她清净度日!”
萧近水握紧了拳头:“白将军莫非是军务繁忙,以致心神不宁,生出些无端臆测?”
“本王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,若无实证,还请慎,莫要污了本王清誉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纠缠,绕过脸色铁青的白清书,径直离去。
白清书盯着萧近水的背影,却确实没有证据。
这种明知是他所为,却抓不住把柄的憋闷,让他对萧近水的厌恶更深一层。
在太医的首肯下,白清画终于被允许出门走动。
白清画立刻装作渴望出门散心,又害怕出事的态度。
白清书知道妹妹在家中闷了许久,也应该害怕单独出门,便恳请夏常青带她出府散心。
夏常青自是求之不得。
这日阳光很好,白清画戴着帷帽,在夏常青的陪同下,踏出了白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