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听完,忍不住笑了。
“就一回?这话你也信?”
小太监挠挠头:“那、那不是陛下说的么?”
小宫女看着他那一脸天真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啊,还是太小。”
夜里,下人们又聚在耳房里,烤着火盆说闲话。
小太监把白天的事说了,众人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就一回?”
另一个宫女笑得前仰后合,“这话我可听了不下十回了”。
小宫女也笑:“可不是,我守夜的时候,哪回没听见陛下说‘就一回’?可哪回是一回?”
小太监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问:“那到底是几回?”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不好意思先说。
嬷嬷在一旁头也不抬道:“反正不是一回。”
众人又笑起来。
小太监挠挠头,还是不明白。
小宫女想了想,“陛下还会哄娘娘,我听过。”
众人忙凑过去。
小宫女脸一红,小声道:“那日我值夜,站在廊下,隐约听见里头说话。”
“陛下的声音低低的,听不太清,就听见几句。。。”
“陛下的声音低低的,听不太清,就听见几句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
小宫女学着那语气,压低声音道:“乖,听话。。。偷土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。。。”
众人听得面面相觑。
“就这?”
小宫女点点头:“就这,可那声音,听着便让人、让人。。。”
她说不下去了,脸更红了。
嬷嬷在一旁接话:“让人腿软?”
小宫女猛地点头。
众人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太监道:“那娘娘是怎么应的?”
小宫女想了想:“就听见娘娘哼了一声,像是、像是生气了,又像是害羞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翠儿把声音压得更低:“然后就没声了。”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头都有数了。
什么叫没声了,分明是嘴被堵住了。
嬷嬷在一旁咳嗽了一声。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”
众人忙收敛了些。
柴庆之再未去过其他人那,下面的议论他不是不知道,但他心意已决。
他的心思放在薛贵妃身上。
他早就发现薛贵妃对白清画暗中下手,最近他又发现薛贵妃与禁卫中的一人接触频繁。
而由头便是想将自己身边的宫女赐给那禁卫,说是会请陛下赐婚。
柴庆之知道薛贵妃绝对别有所图,便派人时刻紧盯。
这天晚上,薛贵妃派宫女给那禁卫送吃食。
之后禁卫便照常巡逻,结果到白清画殿外时,忽然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进去了。
禁卫立刻警觉,紧随人影跟了进去。
那人影迅速消失,禁卫心中奇怪,正要探查,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。
他隐约听到殿中白清画的说话声,按捺不住地想闯进去。
还没接近,便被人一掌劈晕。
薛贵妃在宫中静静等待。
她等着宫中大乱,到时所有人都知道,那贱人与禁卫有染。
陛下会发现她根本不值得被那样宠爱。
她的儿子也会被认为有问题,到时。。。这后宫,只有她这个从小和陛下一起长大的人,最值得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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