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这边,柴庆之进门时,她正靠在榻上看书。
见他进来,她放下书,要起身行礼。
柴庆之摆摆手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看什么呢?”
白清画将书递给他,是本游记。
柴庆之随手翻了翻,又还给她。
两人都没提她父亲的事。
只是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。
说孩子,说黄马褂,说她院里那几株花。
坐了一会儿,柴庆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。
白清画靠在他胸前叹了口气。
柴庆之低头看她:“怎么?”
白清画摇摇头。
柴庆之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这一夜,他又留下了。
白清画由着他折腾。
她软在他怀里,任他予取予求。
柴庆之越要越觉得舒坦。
他想起那些送汤送点心的,想起那些在外头站着的,真是可笑。
她们以为她失宠了,便急着往上扑。
可她们哪里知道,他根本不会让她失宠。
他低头看她,“画儿知道么”,他忽然开口,“朕觉着自己像个昏君”。
白清画愣了愣,抬头看他。
白清画愣了愣,抬头看他。
柴庆之看着她那副迷茫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日日往你这儿跑,夜夜离不开你,不是昏君是什么?”
白清画小声嘟囔道:“陛下别胡说。。。”
柴庆之笑着,“胡说不胡说,朕心里有数”。
他顿了顿又道:“朕乐意。”
屋外,来福站在老地方,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昏君?
来福摇摇头。
您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古往今来,那些真正的昏君,哪有您这样的?
日日勤政,从不耽误朝事。
该办的差事一件不落,该查的案子一样不少。
不过是夜里多来了几回宁妃娘娘这儿,算什么昏君?
天还早,柴庆之便醒了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。
白清画睡得正沉,脸埋在他胸口。
柴庆之想着今日早朝,几件要紧的事。
想着想着便准备起身。
可他刚一动,怀里的人便哼了一声,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那软软的身子贴过来,蹭得他心口发痒。
他低头看她,她睡得很香,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。
柴庆之喉结滚了滚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脸颊。
再往下,吻了吻她的唇。
白清画迷迷糊糊间觉着有人在亲自己,想躲开。
可那人不依不饶,追着亲过来,把她亲得喘不过气。
她睁开眼,便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
声音哑哑的,刚醒的她还很迷糊。
柴庆之看着她那副模样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陛下。。。早朝。。。”
柴庆之头也不抬: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这一折腾,便是大半个时辰。
等柴庆之终于餍足,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起身,白清画软在床上,看着他急匆匆地穿衣服。
他将床帐放下,之后才唤了人进来伺候。
来福一脸见鬼了的表情。
来福从没见过陛下这样。
早朝前还要来一回?
他想起昨晚昏君的说法。。。
嗯,有点那个意思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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