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上,柴庆之精神抖擞,办事雷厉风行。
几个老臣被他问得哑口无,满头大汗。
薛贵妃睡的不好,眼睛下面都青了。
她想起自己费了大力气,在白清画殿中安插的眼线。
她倒要问问,白清画说的是不是真的!
结果派出去的宫女说,那人传话出来,说今早陛下临走前,又叫了一次水。
薛贵妃听完,脸色变了。
“早上?”
“早上!”
“是,天刚亮那会儿,陛下本来要走的,结果、结果又待了大半个时辰。”
薛贵妃伸手扶了椅子才没气昏过去。
早上。
大早上还要来一回。
那贱人,到底有什么好?
她想起那日在御花园,那贱人柔柔弱弱的,还有那软软的。。。
她凭什么?
薛贵妃站起身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“那个贱人。。。”她咬着牙,“本宫要弄死她”!
宫女吓了一跳,忙道:“娘娘慎!那是皇长子的生母,动不得!”
薛贵妃脚步一顿。
那贱人生了皇长子,是皇长子的生母。
若是她出了事,陛下定会彻查。
查出来,谁也跑不了。
薛贵妃深吸一口气,弄死她不行。
可让她吃点苦头,总可以吧?
柴庆之这几日有点忙。
有时批折子到深夜,便在御书房歇了。
有时天不亮便起,一直忙到第二日深夜。
这日傍晚,最后一批折子批完,柴庆之长舒了口气。
来福在一旁候着,见他神色松动,便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今儿。。。”
柴庆之抬眼看他。
来福忙垂下头。
柴庆之想了想,“还能去谁那”?
来福会意,忙道:“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夜里,柴庆之又去了白清画那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餍足。
他将她抱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。
她软得不行,趴在他胸口,脸埋在他身前,呼吸不稳。
柴庆之抚着她的背,忽然开口。
“朕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白清画嗯了一声没动。
柴庆之望着帐顶,声音低低的。
“朕有个朋友。。。”
“朕有个朋友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小时候,父母被人害死了”。
白清画身子一动。
柴庆之感觉到,却没停,继续道:“害他父母的人,是他父亲当年最信任的兄弟。”
“那人为了权势,诬陷他父亲,害得他父亲下狱惨死,他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,不久也去了。”
“他那时候还小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那些人把他父母害死,看着那些人把他从家里赶出去,看着自己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。”
柴庆之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后来他长大了,入了军营,一刀一枪拼出功劳,再后来,他终于有机会,亲手杀了那个仇人,替父母报了仇。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“你说,他做得对不对?”
白清画抬起头,望着他。
说朋友就是说他自己。
原来是这样。
白清画立刻装作理解的样子。
“杀父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,他替父母报仇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柴庆之看着她。
白清画继续道:“若换作臣妾,臣妾也会这么做,不报此仇,枉为人子。”
柴庆之很感动。
“你觉得他做得对?”
白清画点点头:“对,那人是罪有应得。”
柴庆之望着她,这些年,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