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求饶,可陛下只是挥了挥手,便有人上来将她拖走。。。
她尖叫着醒来,浑身冷汗。
一夜噩梦,折腾到天亮才勉强睡了一会儿。
养心殿里,柴庆之听亲卫禀报昨日的情形。
“白夫人坐了一盏茶的工夫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走的时候脸色发白,腿都在抖。”
柴庆之很愉悦。
吓着了?
这才刚开始。
“去查查,她过去都对宁婕妤做过什么,细细地查。”
亲卫应了,躬身退下。
几日后,一份密报便放在了柴庆之的案头。
他翻开来看,越看脸色越沉。
磋磨、打骂、罚跪、不给饭。。。
那些年,他的小姑娘过的是什么日子?
翻到最后一页,他顿住了。
“白夫人曾欲将宁婕妤许配给娘家侄儿,后因其侄犯事,未果。”
柴庆之脸色吓人。
许配给娘家侄儿?
“来人。”
亲卫应声而入。
“去查查那个娘家侄儿,如今在哪儿,做什么,查清楚了,让人去打一顿,别打死,打个半死就行。”
亲卫道:“是。”
长乐宫,白清画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她这几日过得舒坦极了。
在榻上躺着,看看书,逗逗猫,日子便过去了。
只是有一件事,她有些犹豫。
她没有什么孕期反应,但是这是不是会让皇帝没有实感啊?
她要不要装装?
白清画想了想,放下书,干呕了几声。
“婕妤!”翠珠吓坏了,立刻就去广而告之了。
白清画微微笑了笑,继续看书。
不一会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帘子被掀开,一个人大步闯了进来。
白清画抬头一看,竟是柴庆之。
他几步走到她跟前,脸色紧绷着,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,最后落在她脸上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白清画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便见他身后跟进来的来福,一脸惊慌失措。
“婕妤,奴才带了太医过来!”
“婕妤,奴才带了太医过来!”
柴庆之在床边坐下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,“快让太医看看”。
白清画窝在他怀里,轻轻嗯了一声。
屋子里呼啦一下进来十几个太医。
太医们顶着巨大的压力挨个诊了脉,然后又凑在一起嘀咕了许久。
最后院正被派出来,他小心翼翼地对沉着脸的柴庆之说:“陛下。。。宁婕妤是、是正常的害喜,约么着。。。一会就好了。。。”
柴庆之脸一黑,“就没有缓解的办法吗”?
太医吓得跪了一地,一个老太医忙说:“可以的可以的!可以给婕妤准备些蜜饯果子。。。”
柴庆之看他们的样子心烦的很,挥了挥手:“快去准备。”
之后柴庆之又陪了白清画一会才回御书房。
柴庆之一走,白清画就靠了回去,叫翠珠赶快让御膳房取些点心,演了半天她都饿了。
柴庆之回去之后心里仍然放心不下,处理了事后又折了回来。
他一进殿,就见桌上摆着好几个空碟子,白清画正坐着大吃特吃,看见他愣住了。
这皇帝怎么又回来了?
柴庆之看了桌子一眼,又看了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笑了。
“吃了几碟了?”
白清画放下手里的点心,小声道:“没、没几碟。。。”
柴庆之也在桌边坐了下来,伸手搂了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