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庆之冷笑一声。
这些老臣的心思,他岂会不知?
那些入宫多年的妃嫔,哪一个背后不站着人?
薛贵妃的哥哥是他的旧部,安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,贤妃的叔叔是阁老,惠妃的娘家是勋贵。
柴庆之不想再想这些。
“传话给敬事房”,他开口,“今晚翻白才人的牌子”。
来福心头一跳,忙应道:“是。”
夜里,白清画被抬进养心殿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。
这几日柴庆之没来,她歇了几日,身子舒坦多了。
只是那沉甸甸的感觉还在,甚至比前几日更明显了些。
来福站在廊下,心里默默数着时辰。
里头声音便越来越大。
不光是白才人的声音,还有陛下的声音。
来福竖起耳朵,便听见一声闷哼,紧接着又是一声。
他老脸一红,往后退了两步。
还没站稳,里头传出一声怒吼。
来福从没听过陛下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来福从没听过陛下发出这样的声音。
里头又传来几声,一声比一声沉,一声比一声餍足。
白清画醒来时,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。
她动了动,浑身酸软得比前些日子更甚,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昨夜。。。
那人疯了么?
白清画深吸一口气,慢慢坐起身,发现自己还在养心殿。
她吓了一跳,这要是让后宫那帮女人知道,还不弄死自己。
这时老早就被来福叫到殿外的翠珠听见动静,连忙进来,见她醒了上前伺候。
“才人醒了?”
白清画点点头,由她扶着下了床。
脚一沾地,腿便软得打颤,险些站不稳。
翠珠忙扶住她,白清画倚着她说:“快回去。”
翠珠应了。
白清画回到偏殿后,翠珠提醒道:“才人,今儿薛贵妃那边设宴,您得去。”
白清画一愣。
薛贵妃?
“什么宴?”
翠珠道:“今儿是薛贵妃的生辰,她早早就吩咐下去了,后宫的妃嫔们都请了,听说排场不小,安妃她们都要去。”
白清画苦着脸。
她真不想应付那个女人。
翠珠见她脸色不好,小声劝道:“才人,您若是不想去,要不称病。。。”
白清画摇摇头:“这样就给薛贵妃递把柄了。”
她站起身,挑了件素净衣裳。
翠珠急道:“才人,今儿是薛贵妃的生辰,您穿这样素,会不会。。。”
白清画没多说,换上那身衣裳,对着铜镜照了照。
她脸色还好,白里透红的。
用过早膳,她便往薛贵妃的宫里去了。
一路上,她走得慢。
不是故意的,是实在走不快。
腿软得厉害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处酸胀。
胸前也沉甸甸的,坠得人有些不舒服。
翠珠扶着她,小声问:“才人,您还好吧?”
白清画点点头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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