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再问你一遍。”
他声音低沉,“为何撤牌子”?
白清画被他压得动不了,只能仰着脸看他,却还是不肯说。
柴庆之看着她那副模样,眼睛里全是心虚。
他低头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低:“有人欺负你了,是不是?”
白清画身子微微一僵。
“为何不告诉朕?”
白清画别过脸去,不肯看他。
她声音轻颤:“没有、没有人欺负臣妾。。。”
柴庆之伸手将她别过去的脸扳回来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看着朕说话。”
白清画被迫与他对视,硬着头皮道:“真没有。。。是臣妾自己不小心,摔了一下。。。”
“摔的?”
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,“走路没看路,踩到裙角了。。。”
柴庆之:“踩到裙角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何不说?”
白清画继续装傻。
她眨了眨眼,小声道:“臣妾、臣妾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不敢烦扰陛下。。。”
柴庆之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柴庆之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“臣妾真的没事。。。”她小声补充。
柴庆之忽然笑了。
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白清画正琢磨着,便觉他压了下来,整个人覆在她身上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她轻呼一声。
“朕问你”,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“朕算不算你的靠山”?
白清画一愣。
柴庆之盯着她,等着她回答。
她没反应过来。
靠山?
他是皇帝,自然是靠山。
“朕让你说。”
白清画被他逼得没法,只能小声道:“陛下是、是天子,自然是臣妾的靠山。。。”
柴庆之点点头:“既是靠山,有人欺负你,为何不来找朕?”
白清画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的。
她支支吾吾道:“臣妾、臣妾觉得,这些小事,不该烦扰陛下。。。”
“小事?”
“嗯。。。”
“罚跪是小事?”
白清画低头不看他。
“朕问你,若是跪了,膝盖还要不要?”
白清画咬着唇,不说话。
“说话。”
“臣妾、臣妾不是没跪成么。。。”她小声辩解。
柴庆之被她气笑了。
“没跪成?那是你自己摔了一跤。”
白清画低着头。
柴庆之看着她那副模样。
缩在他身下,脸红红的,眼睛不敢看他,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认。
他忽然伸手,扯开她的衣襟。
白清画一惊:“陛下。。。!”
柴庆之低头吻了上去,一边含糊地说:“朕看你精神得很。。。”
这一夜,白清画终于知道什么叫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
她白日里躲过了薛贵妃的罚跪,夜里却躲不过他的折腾。
他像是要逼她说出来似的,变着法子折腾她。
一会儿问“朕是不是靠山”,一会儿问“往后还瞒不瞒”。
她被他问得脑子都不清楚了,只能胡乱点头,嗯嗯啊啊地应着,也不知自己应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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