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坐起来,才撑起一半,便跌回枕上。
起不来。
真起不来。
白清画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。
昨日午后他便来了,那时她还在廊下睡着,被他抱进来,一直折腾到傍晚。
她以为那便完了,谁知他出去转了一圈,夜里又来了。
然后。。。
她听说,柴庆之十几岁便上沙场,杀人如麻。
那些年征战,不知多少人死在他刀下。
如今她知道了。
他果然是悍将。
白清画把手放在小腹上,想着任务的事。
他那样荒唐,按理说,应该很快便会。。。
可是那么多嫔妃。。。
她想着,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。
脑子混沌得很,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便放弃了思考,又昏睡过去。
翠珠在外间候着,听着里头静悄悄的。
只时不时掀帘看一眼,见她睡得沉,便又退出去。
黄马褂终于又能回床上了,于是在她枕边蜷成一团一起睡。
养心殿。
柴庆之坐在御案后,手里的折子批了一本又一本。
直到感到脖子有些疼,他才搁下笔,向后靠了靠,闭目养神。
他闭上眼,眼前便浮起那张脸。
红扑扑的,伏在他怀里。
还有那身子。
他只觉得契合。
她是不一样的。
她一慌,他便想欺负她。
她一哭,他便想哄她。
一沾染了她,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她总是让他头皮发麻,想要更多。
柴庆之想起昨夜那些时候,自己竟也会说出那些话,“乖,别哭了”、“是我不好”、“下次轻些”。
这些话,他没对任何人说过。
可他对着她,便自然地说出来了。
他忍不住。
“陛下。”来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柴庆之收了思绪道:“进来。”
柴庆之收了思绪道:“进来。”
来福躬身进来,手里捧着一叠折子,放在御案上。
放完了就要退下。
柴庆之看他一眼:“还有什么事?”
来福一愣,没了啊。。。
他忽然一哆嗦,连忙道:“白才人那边。。。今儿还没起身,所以暂时没有消息。”
柴庆之挑了挑眉。
“还没起?”
“是”,来福道,“翠珠说,似乎醒过一次,想坐起来,没坐住,又睡过去了,到如今还没醒。”
柴庆之没说话,他想起昨夜那些时候,自己确实有些过了。
可她那样软那样娇,他实在忍不住。
“让御膳房炖些滋补的汤送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醒了便喝,没醒便温着”。
来福应了,躬身退下。
走到门口,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。
陛下的神情似乎有些得意。
来福收回目光,心想,这宫里头,往后怕是要热闹了。
白清画躺了一日,才算缓过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