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其他丫鬟婆子更是远远听见宋宁赫的脚步声,便会躲开些。
白清画时常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,精神不济,出门的次数都少了。
宋宁赫在这天高皇帝远的边城,行事越发放纵不羁。
因着白清画之前生下双胎,他心中存了忌惮,早已令府医给自己配了汤药,自觉万无一失。
奈何他精力实在过于旺盛,情动之时难以自持,百密终有一疏。
约莫半年后,某日清晨,白清画在用早膳时,忽觉一阵熟悉的恶心感,忍不住干呕了几下。
她想起月信也迟了十余日。
她心中隐隐生出预感,唤了府医来诊脉。
老大夫诊后,脸上露出笑意,起身拱手道:“恭喜夫人!夫人这是喜脉,已一月有余了!”
又。。。有了?
白清画还挺高兴的,这边城没那么复杂,宋宁赫又大权在握,她自己也想多生几个的。
但她高兴,不代表她不会趁机敲打宋宁赫。
毕竟那个男人最近总是不依不饶的。
宋宁赫刚处理完军务回来,恰听到府医的后半句话,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自责起来。
他连忙走进去,挥退府医,蹲到白清画面前,握住她的手,声音紧张:“月舒。。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都怪我。。。”
他脸上是懊恼和后怕。
白清画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,语气故作无奈:“现在说还有什么用?”
宋宁赫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:“是我混账。。。月舒,你若是不想。。。”
“胡说什么?”
白清画瞪了他一眼,“既然来了,便是天意,难不成还能不要?”
她低头看了看肚子,又抬头看向依旧一脸紧张的宋宁赫:“横竖是在这边城,没那么多规矩拘着,只是以后你得克制些了!”
宋宁赫见她虽有些无奈,却并不抗拒,连忙保证:“一定一定!”
然而,保证归保证,宋宁赫内心还是高兴。
他又要做父亲了!
他将白清画搂进怀里,忍不住地笑。
消息很快在将军府内传开,上下又是一片喜庆。
边城的僚属和附近交好的部族头人闻讯,也纷纷前来道贺。
她倒是淡定,该吃吃,该喝喝,只是在宋宁赫过于紧张时,会忍不住说他几句。
她心情颇为舒畅。
西南边城市井之间娱乐不多,各种话本传奇便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一本名为《镇南将军夺美记》的话本开始流传。
这话本写得香艳大胆,描述了镇南大将军如何对月舒公主一见钟情、相思成疾。
又如何运用权势计谋,迫使皇帝将公主下嫁,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。
其中大篇幅着墨于将军如何勇猛强壮,公主如何夜夜专宠。
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将军权势与男性雄风的渲染,以及对公主美貌的意淫。
白清画孕期无事,听说了之后,一时好奇,便让侍女去买了一册回来翻看。
这一看,倒是把她看笑了。
这话本将她写得像个战利品似的,全然失了真。
她随手翻着,看到其中一段描写将军如何强迫、公主如何哭泣哀求时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她放下话本,抚着微隆的小腹,对一旁正为她剥橘子的宋宁赫道:“这话本写得真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