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春节快乐!万事顺遂!大过年的,写点搞笑的吧
在寨子里过了年,白清画和宋宁赫开始踏上回府的路。
两个人做了一段时间普通人,都觉得很有趣味。
因此回程时,白清画更积极地扮演自己的角色。
白清画牢记自己的人设,柔弱的、需要被保护的、连路都走不动的小媳妇。
走两步:“夫君,我累了。”
再走两步:“夫君,我渴了。”
又走两步:“夫君,那边有个卖首饰的,我想看看。。。”
宋宁赫一脸宠溺地陪着,旁边路过个卖糖葫芦的大爷,同情地看了他一眼:“年轻人,娶个这样的媳妇,这辈子有得累喽。”
宋宁赫还没来得及说话,白清画已经柔弱地靠过来:“大爷说得对,我夫君可辛苦了,天天被我拖累。”
宋宁赫无奈地沉默了。
白清画这时转头冲他眨眨眼,眼神分明在说:看,我演得像吧?
这日行路,几个地痞看将军夫妇穿着普通,白清画又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,凑上来要借几个钱花花。
宋宁赫正要动手,白清画一把按住他,柔弱地躲到他身后:“夫君,我怕。。。”
地痞顿时更来劲了:“哟,这小娘子——哎哟!!!”
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第一个伸手的已经趴在地上,第二个捂着肚子蹲着,第三个跑出去三丈远回头喊“你给我等着”。
白清画从宋宁赫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还是柔柔弱弱的:“夫君,他们怎么了?”
宋宁赫揉了揉白清画的头,笑了。
这日,二人路过一个小县城,县太爷没见过将军夫妇。
在集市上偶遇白清画,惊为天人,当场就派下人“说亲”。
那人趾高气扬,扔了锭银子过来:“我们老爷看上你家娘子了,这是聘礼,识相的就——”
话没说完,县太爷下了轿子来了,还带着衙役,准备以防万一。
白清画看看宋宁赫,宋宁赫看看白清画。
白清画小声说:“别暴露身份,我倒要看看他能作到什么程度。”
宋宁赫挑了挑眉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接下来,县太爷:“小娘子,跟本官回去,吃香的喝辣的!”
白清画柔弱地说:“可是民妇已经嫁人了。。。”
县太爷:“这好办,你夫君要多少钱?本官给!”
白清画低头道:“民妇的夫君。。。脾气不太好。。。”
县太爷大笑:“本官是县令!他能拿本官怎么着?”
白清画装作犹豫地样子:“那。。。我们去没人的巷子里说。。。”
半个时辰后,县太爷被自己的衙役抬着送回县衙。
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,自己是怎么被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,三两语绕进去,签了一份自愿捐赠半年俸禄给边关将士的文书的?
文书上还有宋宁赫接收捐赠的亲笔签名。
县太爷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,问师爷:“这名字。。。怎么有点眼熟?”
师爷脸都白了:“大人,那是镇南大将军的名讳。。。”
这日,他二人在茶馆歇脚,正好赶上说书先生在讲《镇南大将军边关退敌记》。
说书先生唾沫横飞:“只见那将军手持长枪,大喝一声,敌军闻风丧胆——”
底下听众叫好。
白清画凑到宋宁赫耳边:“夫君,你来这边之后,也上阵杀敌了吗?”
宋宁赫黑着脸:“未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