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恰逢某国公府设宴。
席间,又有人提起月舒公主容貌绝世,宋将军好福气云云,语气酸溜溜的。
一旁的宋宁赫闻,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在场的贵妇千金,低声道:“本将军的夫人,自然是极美的。”
“本将军就是喜爱她这般模样,有何不可?”
众人顿时鸦雀无声,没想到他会直接回应。
宋宁赫却继续道:“至于子嗣,本将军身强体健,夫人身子也好,怎么,诸位夫人是羡慕,还是嫉妒?”
他目光扫过几个妇人,看得她们脸色发白,慌忙低头。
最后,他嘴角勾起,近乎嚣张的总结道:“更何况,夫人生了嫡子之后,风姿更胜往昔,本将军爱重都来不及。”
“旁人。。。怕是羡慕也羡慕不来。”
这番话,可以说是惊世骇俗。
满座皆惊,无人再敢接话。
那些贵女命妇们既难堪又嫉妒,却再也不敢多说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宋宁赫这番论,迅速成为京城谈资。
有人觉得他如此回应有失身份。
更多人却从中听出了他对月舒公主的宠爱与维护。
自此之后,再无人敢非议白清画。
毕竟,连她夫君都亲口承认就是爱她的颜色,旁人还有什么可说的?
白清画得知此事后,找到宋宁赫:“夫君何必与那些人一般见识,平白落了话柄。”
宋宁赫却将她拉入怀中,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我的月舒就是美,我就是喜爱,谁敢有异议?”
白清画靠进他怀里,轻声道:“妾身不在乎外人如何说,只要夫君不嫌妾身招摇便好。”
“怎会嫌?”
宋宁赫低笑,“我恨不能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,她们越嫉妒,我越高兴。”
白清画不再多,这男人,行事竟如此直接霸道。
宋宁赫独宠白清画之名,自此坐实。
除了这些议论,宋宁赫对京城中其他关于白清画的流,十分在意。
他如今行事越发少了顾忌。
每每携白清画出席宫宴或各勋贵府中聚会,他宽厚的手掌始终牢牢握着她的纤腰,姿态亲密。
然而,宋宁赫觉得这还不够。
他要彻底洗刷掉她身上的污名,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从头到尾,都只属于他一人。
于是,在一些与他交好的将领勋贵圈子里,开始流传出另一个版本的赐婚真相。
“什么陛下赐婚?分明是咱们将军早就瞧上了月舒公主,心心念念,非卿不娶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将军见了公主一面,就再也忘不掉了。”
“陛下当初哪舍得把那么美的公主下嫁?是咱们将军用了点手段。。。嘿嘿,你懂的,才让陛下不得不点头。”
“将军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,真心喜爱!公主殿下那般品貌,婚前在宫里就是出了名的安静本分!”
更有将军府的婆子下人,也在宋宁赫的暗示下,对外议论洞房花烛夜的情况。
“谁说月舒公主放荡?我老婆子可是知道!公主从未与外男有过牵扯,嫁入将军府时可是清清白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