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赫很快便得知了流以及她的反应。
他脸色铁青,当即下令暗中处理,迅速将这股歪风压了下去。
但他并未去向白清画解释。
如何解释?
那些流虽夸大其词,恶意中伤,但他最初为了得到她,确实手段不算光明。
他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偶尔看她时,目光中会带着些懊恼与补偿意味。
而白清画,则继续扮演着只能依附于他的柔弱女子。
流虽伤,但若能激发宋宁赫的愧疚或怜惜,于她而,便有利处。
过了几天,宋宁赫难得有几日闲暇,想起白清画自小在宫中长大,未能得见京中风物,便吩咐下去,携她往京郊的温泉别院小住两日。
马车行至离别院尚有十数里的一处山林道间,便听闻前方传来兵刃相交的锐响及呼喝之声。
宋宁赫神色一凝,只见前方不远处,十数名黑衣蒙面人正围攻着一辆马车及其护卫。
那伙黑衣人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训练有素。
被围攻的护卫虽拼死抵抗,却已左支右绌,落于下风。
车辕上插着几支羽箭,拉车的马匹也已受伤倒地。
宋宁赫一眼便认出那被围攻马车旁,正挥剑格挡的年轻男子,正是当朝太子!
他身边护卫已折损大半,情势危急。
“是太子殿下!”
白清画掀开马车帘也看到了,她脸色微白,探出身子,抓住宋宁赫的衣袖,“将军”!
宋宁赫心中并不平静。
太子遇刺,此事非同小可,他不用想,也知是四皇子干的好事。
他若出手,必会被贵妃报复,最终结果是被皇帝厌恶。
但若袖手旁观,太子一旦罹难,朝局必将大乱,于国于民,后患无穷。
就在他权衡时,白清画又急切地推了推他的手臂:“将军快去!不必管我!太子安危要紧!”
她是真的急,她深知太子若死,最大的受益者是四皇子,而四皇子与宋宁赫素无交集,且性情阴鸷,绝非良主。
保住与她和宋宁赫关系尚可的太子,才更符合他们的长远利益。
宋宁赫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此刻不容多想,他当机立断,沉声对亲卫命令:“保护好夫人!”
随即抽出长剑,加入战斗。
宋宁赫武功高强,他的加入扭转了战局。
太子身边的压力骤减。
激斗片刻,黑衣人见事不可为,迅速撤退入林,消失无踪。
宋宁赫也未追击,收剑回鞘,快步走到太子身前。
太子衣袍染血,神色却还算镇定,只是脸色略显苍白。
他看清来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拱手道:“宋将军,多谢出手相救。”
“殿下受惊了。”宋宁赫还礼,“此地不宜久留,臣护送殿下回京”。
太子点点头,目光掠过宋宁赫来的方向,看到了将军府的马车,自然也猜到了车内是谁。
他眼神微动,却未多。
宋宁赫留下两名亲卫清理现场,自己则护着太子,与白清画的马车一同,加快速度返回京城。
将太子安全送至东宫后,宋宁赫才带着白清画回府。
此事迅速震动朝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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