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抑:“别动。。。让夫君好好看看你。。。夫人。。。”
他的吻密集而灼热,不知疲倦地索要,变着花样地纠缠。
白清画起初还能回应,到后来便是浑身酸软,思绪涣散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清画累得蜷缩在他汗湿的怀中。
林之深却并未立刻入睡。
他侧身,静静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。
南下赈灾,虽是他主导,实则若无她在后方稳定人心、细致周旋,绝不会如此顺利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。
自江南赈灾归来,林之深夫妇在京中的风评,发生变化。
从前那些关于白清画“狐媚”等传,如今已无人提及。
取而代之的,是称赞。
“国公夫人当真是人美心善!”
“你听说了吗?在郢州那边,她亲自去灾民堆里施粥,建收容所,连生了病的孩子都亲手去探额头!”
“何止!听说她还想法子让那些妇人纺线、帮厨,给条活路,不是光施舍,这份心思,难得!”
“怪不得能得国公爷如此爱重,这般品貌才智,又如此仁善,谁能不爱?”
“说来也是奇了,当初那桩婚事。。。如今看来,倒像是天作之合了,国公爷那般英雄,合该配这样一位夫人!”
“正是!要我说啊,国公夫人是命好,可国公爷娶到她,又何尝不是命好?这般贤内助,打着灯笼也难找!”
白清画在江南的作为,经由各种渠道传回京城,细节或许有出入,但她切实助人的形象却深入人心。
尤其是她在那样混乱的环境中,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勇气、智慧与仁心,扭转了人们对她“以色侍人”、“心机上位”的旧有印象。
甚至连当初对她颇有微词的一些老派权贵人家,如今提及,也叹一句:
“白氏。。。确有其过人之处,能随夫赴险,安定后方,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。”
人们更愿意相信,这样一位美丽、仁善、能干的女子,理当拥有如今的尊荣。
而林之深对她的独宠,也从“强占弟媳”,变成了英雄爱美人的佳话。
这些风评的变化,白清画也有耳闻。
而林之深对此。。。颇为得意。
他不在意别人如何议论自己,但却在乎旁人如何看待白清画。
听到那些夸赞白清画“人美心善”、“贤德过人”的论,尤其听到“国公爷娶到她也是命好”的说法,他舒坦畅快至极。
这日,林之深下朝回府较早。
他径直踏入正房,将白清画揽入怀中。
“今日朝中无事,回来陪你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白清画脸颊微红,轻轻推他:“大白天的。。。”
林之深低笑,他手臂一紧,便将她抱起。
“夫君!”白清画轻呼。
“刚才在外面,听人议论,说我林之深能娶到夫人,是天大的福气,命好得很。”
林之深抱着她走向内室,“为夫深以为然,如此福气,岂能不日夜珍惜,好好体会”?
白清画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脸颊更红:“光天化日,你又胡闹。。。”
“与夫人在一起,何时不是良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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