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白清画开口,林之深已沉声道:“岳母费心,只是夫人今日入宫面圣,车马劳顿,需好生歇息。”
“改日待安顿妥当,本爵再与夫人过府拜会岳父大人。”
他直接拒绝了所谓的“家宴”,并将回访推到了“改日”。
国公府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。
张氏的脸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自然:“应当的应当的!画。。。夫人确实该好生歇着。”
她虽贪图国公府的权势,却也不敢得罪林之深。
她又热切道:“那。。。不知可否去瞧瞧外孙?听说小世子玉雪可爱,妾身这做外祖母的,心里惦记得很呢。”
她抬出长辈和孩子的名头,倒是不好直接回绝。
白清画微微一笑:“母亲挂念,是孩子的福气。”
“只是孩子年幼,今日又受了些惊吓,方才乳母抱下去时已睡了,实在不便打扰。”
她挡了回去后吩咐道,“云霜,去将库取几匹杭罗并两盒官燕来,给母亲带回去,也算是我和国公爷的一点心意。”
这样便成了纯粹的礼节往来,而非亲眷间的探望了。
张氏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,却也只能如此。
她今日来的目的一个没达成,反而被挡在了门外。
白清玉还有些不甘心,又看了林之深一眼,才被张氏拉扯着上了马车离去。
看着那马车驶远,白清画才在心中翻了个白眼。
她这好嫡母,是真不把她当亲人啊。
还有白清玉。。。
那点小心思,简直写在脸上。
林之深住她的肩,低声道:“不必烦心。”
白清画靠向他,没说什么。
回到正房,乳母已将醒来的孩子抱了过来。
林之深接过儿子,方才那点不快很快散去。
白清画心中盘算起来。
父亲白知远是个谨慎的,不足为虑。
但她嫡母和她的儿女,定会想方设法贴上来。
尤其是那个白清玉。。。
看来,这麻烦,得及早料理干净。
镇国公府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。
府中仆役规矩本分。
林之深虽卸了边关军务,但新晋国公,又是皇帝眼前的红人。
每日依旧有诸多应酬和公务需处理,只是不必再如以往那般奔波,总能准时回府用膳。
白清画亦开始着手梳理京中的人际往来。
比如哪些府邸需亲近,哪些只需面子情分,哪些需警惕疏远。。。
这日林之深回府较早,踏入正院时,白清画正坐在榻上逗弄儿子。
他挥退下人,放轻脚步走过去,自后拥住她。
“今日倒回来得早。”
白清画微微侧头。
“嗯,惦记你们娘俩。”
林之深声音低沉,目光却落在她身上。
之前白清画有孕生子需休养,回京后又诸事繁杂,细算起来,他已旷了许久。
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起来。
白清画岂会察觉不到他的变化?
她脸微微一热,推了他一下:“孩子还在呢。。。”
林之深低笑一声,挥手让候在外间的乳母进来将儿子抱走。
待内室只剩下他们二人,林之深便不再克制,将她抱起,走向里间。
“夫君。。。”
林之深旷得久了,此番便有些不知餍足。
虽顾及着她的感受,但那精力充沛的劲头,却让白清画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小声求饶,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