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她是亲弟弟名正顺的未婚妻。
他绝不会对她有其他心思。
而且就算他真有,他就算对她再心动,再情难自已,也绝不会行夺人所爱、背信弃义之事。
他的原则不允许。
他因嫉妒而偏执的心瞬间释然了。
是啊。。。
他既然不会对她起心思,也不会对她做什么,又有什么立场,去苛责她对未婚夫的情意呢?
她眼中心中有阿远,本是应该。
他再次俯下身,目光清明,低声说道:“你是他的未婚妻,我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。”
他顿了顿,大手抚上她的脸颊:“可是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,我也会嫉妒。”
“所以画画,你心里有他之事,便留在今日之前,可好?”
“从今日起,你的心里,便只能有我一人,好吗?”
白清画怔怔地望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,以后。。。心里只有夫君。”
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,“夫君和远哥哥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我希望夫君永远正直,爱国爱民,之后才是。。。”
林之深照常出府去军营练兵。
傍晚回府的路上,又遇到了街边的薛柔。
他看都没看她,策马急驰而过。
白清画和她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白清画会及时指出他的错误,让他走回正途。
而薛柔呢?她自私、贪婪,若是他娶了薛柔。。。
他不敢想自己会不会变得和薛柔一样。
他急匆匆地回府,将白清画揽在怀中才舒了口气,“画画,真好。。。”
自那日清晨的交谈之后,林之深觉得,自己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日子。
白清画开始真正将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林之深回府时,她会替他解下披风,柔声道一句“夫君辛苦”。
闲暇时,她会主动与他接近,偶尔提些天真的问题,引得林之深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,细细讲解。
夜间帐中,变化更为明显。
她偶尔会给予回应。
她会唤着他,声音娇软缠绵,让他心潮澎湃。
林之深是高兴了,正院的下人却觉得越来越累。
此时的正房外廊下,几个值夜的侍女听着内间隐约传来的动静,互相交换无奈的眼神。
“唉。。。”年纪稍长的侍女抬头望着天,幽幽叹了口气,“又是一场好收拾”。
旁边一个小丫鬟苦着脸接口:“可不是嘛!这床单锦被,都得换新的。”
另一个也小声抱怨:“前几日也不知怎的,那结实的床帐钩子竟掉了一个,帐子塌下来大半。。。真不知将军和夫人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,只红了脸。
“少嚼舌根!”
婆子低声呵斥,自己却也忍不住揉了揉腰,“警醒着点,换被褥动作都轻些,莫要惊扰了”。
侍女们纷纷点头,心中却是一片哀嚎。
将军夜夜留宿正院。
正院的灯火,熄得一日比一日晚。
而白清画。。。
起身的时间也一日比一日晚了。
往往林之深都已练完枪、用过早膳甚至处理完一轮军务了,内室的帘幔还静静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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