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情况复杂。
这日,一场小规模遭遇战中,林之深为救一名亲卫,后背硬生生挨了一记狠的。
虽未伤及筋骨,但创口颇深,失血不少,人被抬回将军府时,已是昏沉,起了高烧。
将军府上下顿时忙做一团。
白清画得到消息后稳了稳心神,快步走向主院。
屋内,军医已处理完伤口,正低声向副将交代事项。
林之深趴在榻上,双目紧闭,唇色泛白,小麦色的背上缠着纱布,仍有血色渗出。
白清画的目光落在伤口上,随即低声道:“我来。”
之后走上前,接过了亲卫手中的湿帕子。
军医和副将有些迟疑。
“夫人,此处有血腥气,恐冲撞了您,还是。。。”
副将劝阻道。
“无妨。”
白清画已坐在榻边,动作利落地替林之深擦拭颈侧的污迹,“诸位各有要务,此处交由我便好”。
她态度坚决。
副将与军医对视一眼,并未违逆主母,只退到外间等候。
接下来的几日,白清画寸步不离。
喂药、擦身、更换伤处纱布,她不曾假手他人。
林之深意识模糊时,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馨香萦绕。
一双柔软的手,时而替他换上带着凉意的帕子,时而帮他调整卧姿。
几日后,林之深的高热终于退去,神智逐渐清明。
他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榻边伏着的娇小身影。
白清画侧着头,枕着手臂睡得香甜。
她一只手搭在榻边,离他的手不远。
林之深明白,那模糊中的馨香与柔软触感,并非幻觉。
亲卫进来查看,见他清醒,面露喜色。
亲卫压低声音向林之深禀报军务后,又补充道:“将军,您昏迷这几日,是夫人亲自照料,几乎未曾合眼。”
林之深没说话,低头看着白清画的睡颜。
她似乎。。。与京中其他娇贵女郎不同。
白清画睡得并不沉,睁开眼,正对上林之深的目光。
她慌忙坐直身体,想去探他额温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,脸红了起来:“将军,您醒了。。。”
“可还有何处不适?妾身这就去唤军医。”
她起身欲走,却因脚麻而微微一绊。
“无碍”,林之深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不必唤人”。
白清画停住脚步,垂首立在一旁,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林之深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,心中微动。
林之深的伤渐好,重新搬回了前院书房,但来正院的次数,却隐约比受伤前多了一些。
夜里帐中,白清画只觉得身上的人愈发沉悍。
下人越发觉得,将军待夫人,终究是有些不同的。
林之深觉得,白清画近来,容貌越发美艳。
她眉眼本就生得极好,身段更是窈窕动人。
连云霜都总忍不住赞叹:“夫人真是奴婢见过最美的人了。”
白清画心下清明。
美貌是利器,尤其在男人这里。
她那位冷面夫君,似乎也不能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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