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以、难以抵挡。。。终究、终究还是容易成胎的。。。”
张太医老脸通红,行医一辈子,还没如此尴尬地解释过药理!
这简直是在明说大将军您需索无度,才导致的!
赵震虎听完这解释,愣在了当场。
过于旺盛?
灌溉频繁?
所以。。。是因为他太行了?
饶是赵震虎脸皮再厚,此刻耳根也泛起了热意。
这理由,真是。。。
他憋着复杂的情绪回到府中,踏入房门时,白清画正靠在软枕上喝着安神汤。
她见他回来轻声问:“将军去哪了?”
赵震虎走到床边坐下,他咳了一声道:“为夫之前。。。不想让你受苦,所以请太医用了方子。”
白清画的手一抖,怪不得他那么不知节制,原来是是得了保障。
那她怎么会有孕?
她疑惑地看着他。
赵震虎脸一红,语气有些尴尬,“太医说,那药性温和,若是、若是男方过于。。。强健。。。便容易。。。失效”。
白清画:“?”
感情他在这夸他太行了呢?!
她气得抬起头,想起那因床响而羞愤欲死的夜晚,抬起腿,对着坐在床边的赵震虎,狠狠一脚踹了过去!
“你——!你还得意!”
赵震虎猝不及防,竟真被她踹得身子一歪,从床沿跌坐到了地上!
他坐在地上,抬起头,难以置信。
她竟敢踹他?!
白清画踹完人也傻了,看着坐在地上、一脸错愕的赵震虎,后知后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然而,赵震虎愣了片刻,非但没生气,反而觉得她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,更勾人心痒。
他从地上一跃而起,重新坐回床边,伸手想去搂她。
白清画立刻将自己裹进被子里,背对着他。
赵震虎摸了摸鼻子。
好吧,他确实不该那么得意。
白清画的肚子,很快便显了怀。
恰逢宫中办宴,这等场合,赵震虎自是推脱不得。
因着公主召见,白清画也需出席,赵震虎便命人准备了宽松的宫装,携她一同赴宴。
白清画真是欲哭无泪。
她几乎能想象得到,自己挺着这孕肚出现在宫宴上,会引来何等目光!
尤其是经过之前“塌床事件”,外人会如何联想?
只怕会觉得她日日夜夜被赵震虎困在榻上吧!
可是公主还是要见的,她还是随赵震虎上了马车。
果然,当赵震虎扶着明显有孕的白清画出现在宫宴上时,不少人在暗中打量。
将军府的三位小公子尚且年幼,将军夫人这竟然。。。又怀上了?!
这将军府的子嗣,未免也太兴旺了些!
联想到前不久那轰动京城的“塌床事件”,众人看向二人的目光带上了暧昧。
就连帝后见状,都愣了一下。
皇帝大笑,对着赵震虎调侃道:“赵爱卿,你这。。。真是为我朝人丁兴旺鞠躬尽瘁啊!待小公子出世,朕定再备厚礼!”
皇后也笑着赏下不少东西。
白清画全程低着头,心中暗骂赵震虎。
宴席间,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。
赵震虎却泰然自若,细心为她布菜,动作自然体贴。
等见到公主,公主好奇地问:“那床。。。真的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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