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画并没有因为赵震虎的不知节制而耽误郝大尔的婚事。
郝大尔与几位贵女相看后,向白清画表明了意向,那女子也对他有意。
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,有条不紊地推进。
而赵震虎,因着对新床的满意,日日生龙活虎。
这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一番酣战方歇,赵震虎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。
白清画则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,她想起昨夜意识模糊间,仿佛听到软枕掉落在地的声音,扭头果然看到软枕正孤零零地躺在脚踏旁。
这时赵震虎已系好腰带,回身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他看着榻上浑身透着倦意的小妻子正失神地望着地上的软枕,脸上还带着潮红。
他心中满足,俯身将地上的软枕捡起扔在一边的榻上,又在柜子里抽出个新枕头。
他将新枕头枕在白清画头下,之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,低声说:“夫人,今晚等着为夫。”
白清画闻,立刻将头歪在一边,一副不堪承受的可怜模样。
赵震虎低笑一声,心情颇佳地转身离去。
他刚走,门外隐约传来守夜小丫鬟压低声音的抱怨:“昨夜都换了几床了,好累啊。。。”
那话音飘进耳中,白清画涣散的意识渐渐凝聚。
她望着帐顶,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酸胀感。
这也太。。。没羞没臊了。
郝大尔娶了夫人,又得了个不错的职位,对赵震虎和白清画越发孝顺。
赵震虎春风得意,与白清画日夜缠绵。
这日,赵震虎早已出门,白清画正在歇息。
原本昏昏欲睡的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,探身伏在床沿干呕起来。
“呃。。。呕。。。”
在外的赵震虎听下人回报说夫人因恶心请了府医,慌忙往回赶。
恶心?
赵震虎的心猛地一跳。
上一次她这般反应。。。
难道。。。
又有了?
可是张太医那避子的方子。。。?
莫非是效力不足?
还是。。。
他联想她近些时日似乎格外贪睡倦怠,心中那点猜测越发清晰。
等赵震虎回府,府医已经宣布白清画再次有孕。
赵震虎听完,脸色变幻不定。
果然!
竟然真的又有了!
他虽欢喜,可也有些疑惑,他明明请太医。。。
他原本不想白清画再辛苦的。
他安抚白清画再次睡去后,备马进了宫。
赵震虎直奔太医院,找到了正在整理医案的张太医。
张太医见赵震虎那样子,心中便是一咯噔。
待听得赵震虎询问那药为何未能成功时,张太医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他连忙解释:“将军息怒啊!”
“老夫那方子,乃是温和之法,旨在调理夫人身体,平和气血,使其不易坐胎。”
“然。。。然此法并非绝育之药,效用不是十足十的稳妥。。。”
“它、它需得是、是房事有度的情况下,方能起效。。。”
张太医额头冒出冷汗,有点难以启齿:“若、若是、若是。。。过于旺盛。。。”
“那。。。过于频繁。。。这、这温和之药,便如同杯水车薪。”
“难以、难以抵挡。。。终究、终究还是容易成胎的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