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站定,便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男子们多是惊艳失神,女子们则是羡慕嫉妒。
赵震虎感受到投注在白清画身上的视线,脸又冷又臭。
他手臂紧紧揽着白清画的腰,众人虽好奇,却也不敢过多窥视,纷纷低头行礼。
宴席间,帝后对赵震虎夫妇多有赏赐和关怀之语。
酒过三巡,那位与白清画相熟的公主又将她请至偏殿说话。
公主已有孕,一进殿,她便拉着白清画的手上下打量:“快让本宫瞧瞧!你这身子是怎么恢复的?”
“竟比生孩子前还要好看!还有那双胎。。。”
“快跟本宫说说,到底是怎么怀上的?可是有什么秘法不成?”
白清画哪有什么秘法?
这事她也是第一次碰到啊?
她只得羞涩道:“公主殿下取笑了,妾身也不知。。。许是、许是将军。。。努力。。。”
公主先听她这么说,忍不住笑起来,指着她道:“赵将军的努力。。。本宫倒是信的!”
笑闹一阵,白清画才返回宴席。
经过一处廊庑时,她目光一扫,恰好看到她的嫡姐白清莲。
她坐在一群勋贵女眷的末席,低着头,神情萎靡,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。
偶尔有目光落在她身上,也多是带着轻蔑或怜悯。
她那位夫君,此刻正与同僚谈笑风生,眼神却未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
白清画瞥了一眼,并未过多关注,看来,她这位好嫡姐的日子,很不好过呢。
当初备受欺凌的庶女,与如今风光的将军夫人,不过是两年多的光景。
回到席间,赵震虎立刻伸手将她拉回身边,沉声问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白清画一笑:“与公主多说了会儿话。”
宴席终了,赵震虎不愿多留,立刻携着白清画告退。
他依旧将她紧紧护在怀中,用自己的披风将她大半身子裹住朝宫外走去。
马车缓缓驶离皇宫,白清画靠在他肩头,略带倦意。
赵震虎低头看着她的侧颜,想起宴席上那些男人的目光,醋意翻涌,忍不住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:“日后不许穿这么美。”
白清画吃痛,抬眸看他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赵震虎私心里觉得,三个儿子已然足够,不愿白清画再受生产之苦。
于是,在一次例行请脉后,赵震虎单独留下了张太医。
书房内,赵震虎略显不自然地开口:“张太医,夫人此番生产,损耗颇大,本将军近期不欲她再有所出,可有稳妥的法子?”
张太医立刻明白了大将军的用意。
他沉吟道:“将军爱惜夫人,老夫明白。这避孕之法,倒也有几样。”
“只是是药三分毒,尤其是这等药物,多性寒猛烈,于夫人的身子而,恐有损害。”
赵震虎眉头锁紧:“就没有温和些的?”
张太医思索片刻道:“若说稳妥且相对温和的,老夫可开方子,需将军和夫人二人服用。”
“可一定程度避免坐胎,只是此法并非万全,于夫人身子倒是无害,反而有益。”
赵震虎闻,眉头稍展:“便依此法,只是此事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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