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作践的庶女成了将军夫人,风光无限,连生三子,稳地位固。
而她那精心栽培的嫡女,却成了笑话。
王氏听闻这些议论,气得病倒在床,却又无可奈何。
白清莲在夫家更是处境艰难,婆母的冷眼、夫君的厌恶、妾室的挑衅,几乎将她逼疯。
而将军府内,白清画悠悠转醒时,感觉手正被紧紧握着。
她微微偏头,看到赵震虎关切的眼睛。
“醒了?还有哪里不适?”
白清画摇摇头,赵震虎俯身吻了吻她,低声道:“辛苦了,夫人。”
白清画此次生产双胎虽顺利,但赵震虎始终心有余悸。
他硬是要她休养了将近半年,他将三个儿子都交给了乳母和嬷嬷,严令不得过多打扰白清画休息。
最难得的是,面对日渐恢复、越发娇艳动人的小妻子,素来重欲的赵震虎,竟硬生生忍住了亲密索求。
偶尔情动难耐,也只是将人搂在怀里深吻,或是自己冲个冷水澡解决。
白清画被他这般呵护着,心中不是不感动的。
半年下来,她不但身体完全恢复,甚至更胜往昔。
这一日,她穿着一身新做的海棠红织金襦裙,云鬓酥胸,柳腰款摆,身段较之前更为丰腴曼妙。
一旁伺候的可心都看呆了,由衷赞道:“夫人真是越来越好看了,一点都不像是三位小主子的母亲呢!”
白清画轻笑,并未答话。
一副健康且有吸引力的皮囊,是她的重要资本。
当她走出房门,去园中散步时,正遇上刚回府的赵震虎。
赵震虎抬头望去,只见小妻子款款而来,身姿婀娜,风情万种。
他怔在原地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惊艳。
这半年来,他日夜守着她,却不知她已恢复得如此光彩照人,甚至比孕前更添了几分媚态。
这模样,哪里像是三个调皮捣蛋的儿子的母亲?
分明是个能勾魂的妖精!
白清画走到他面前唤道:“将军?”
赵震虎这才回神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:“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在屋里闷得慌,想去园子里走走。”
白清画笑道,“府医也说需得多活动活动呢”。
赵震虎“嗯”了一声,陪她一同往花园走去。
只是这一路,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,压抑了半年的火苗越烧越旺。
是夜,赵震虎终于不再克制,积压已久的渴望被完全释放。
餍足之后,赵震虎将汗湿的小妻子搂在怀中吻了吻:“日后无事,便少出院子,若觉得闷,我陪你就是。”
白清画心中了然,但并没应声,她银楼生意好着呢,才不会不出门。
年末宫宴,百官携眷赴宴,赵震虎和白清画自然在邀之列。
赵震虎黑着脸,看着可心为白清画梳妆打扮。
她今日穿着宫装,略施脂粉后,容颜更是艳光四射。
马车抵达宫门,赵震虎先下车,然后回身将白清画扶了下来。
两人一站定,便吸引了不少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