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尔自然是为义父高兴。
而潘高枝有段时间没来将军府,她上次是真被白清画吓到了。
她躲了一阵才又来找郝大尔,郝大尔在练剑,他院子中的小丫鬟便将消息告诉了潘高枝。
潘高枝震惊极了:“你说什么?圆房了?怎么可能!那个女人。。。”
小丫鬟被她的样子吓到,结结巴巴道:“是、是真的,府里都传遍了,将军和夫人如今好得蜜里调油的,老夫人高兴得不得了。。。”
潘高枝感觉心头火起。
她怎么会没事?
她怎么能没事?!
不仅没事,还越发得了宠爱?!
那她算算什么?
一场笑话吗?!
完了。。。
一切都完了。
白清画不仅没事,还牢牢抓住了赵伯伯的心。
那子嗣恐怕也是迟早的事。
到时候,将军府有了名正顺的继承人,郝哥哥还有什么指望?
自己的谋划、期盼、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。。。
全都成了泡影!
凭什么?!
白清画凭什么能得到一切?!
将军的宠爱,正室的尊荣,将来还可能有的子嗣。。。
不行。。。
她不能就这么认输!
她得不到的,白清画也别想安安稳稳地拥有!
宫中设宴,邀文武百官及家眷同乐。
这等场合,赵震虎自然需携眷出席。
赴宴前一日,赵老夫人特意将白清画唤去,细细叮嘱了一番,又开了自己的私库给她准备新衣首饰。
赵震虎虽不过问内宅之事,但临出门前,见白清画装扮也多看了两眼。
“走吧。”
赵震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便伸出手。
他自然地将她的腰肢揽住,半护在身侧,一同登车往宫中去。
马车抵达宫门,二人相携步入。
果然,白清画一出现,便吸引了目光。
那些原本还在议论将军新妇是庶女,而且恐难承宠的人,看到白清画被赵震虎揽着、容光焕发的,都闭了嘴。
王氏和白清莲也在席中,她们看着被赵震虎护着,光彩几乎不敢认的白清画,只觉得胸口堵。
尤其是白清莲,看着庶妹价值不菲的行头,和那张越发艳丽的脸,嫉恨极了。
宴至中途,就连上头几位贵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位生面孔的美人。
一位宗室公主,更是按捺不住好奇,悄悄遣了女官,将白清画请到偏殿说话。
白清画依礼拜见。
那公主年纪不大,性子活泼,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:
“早就听闻赵将军娶了位天仙似的夫人,今日一见,果真名不虚传,快告诉本宫,平日里都用些什么,保养得这般好?”
白清画垂着头,声音柔柔怯怯:“回殿下,妾身并未用什么特别的,只是寻常饮食。。。”
她模样生得极好,又一副柔弱可欺的情态,倒是很能激起怜爱和保护欲。
公主见她这般,果然更觉有趣。
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后,公主终究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好奇道:
“哎,本宫听说。。。赵将军他、那个。。。很是。。。嗯?可是真的?你、你受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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