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高枝浑身一颤,几乎拿不稳食盒:“你、你。。。!我、我没有。。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
白清画截断她的话,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,眼神冰冷起来,“潘高枝,我本懒得与你计较”。
“可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生事,真当我没有脾气么?”
她伸手,一把将食盒甩在地上:“这点心,我看着很好,不如。。。你自己全吃了吧?”
“一边吃,一边好好想想,你这般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用这等下作手段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潘高枝被她逼视得后退半步,冷汗直流。
白清画却继续道:“是为了郝大尔?觉得只要我不见了,这将军府将来就是他的,而你也能跟着鸡犬升天?”
潘高枝脱口骂道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不要脸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勾着赵伯伯还不忘对郝哥哥。。。”
“我不要脸?”白清画气笑了,“潘姑娘,论起不要脸,我怕是远不及你”。
她上前一步,逼得潘高枝又退了一步,背几乎抵上了廊柱。
“我与将军,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。”
“我们之间如何,是家事,是闺房之乐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,更轮不到你用这等龌龊手段。”
“而你与郝大尔,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过是你一厢情愿,整日追在他身后,无名无分,不清不楚。”
“你哪来的脸,来指责我这个将军夫人不要脸?”
潘高枝被噎得哑口无,但眼中怨毒却不散。
白清画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小声说:“潘姑娘,上次就提醒过你了。”
“你若真那么想当将军夫人,何必舍近求远,盯着一个未必能继承家业的义子呢?”
“赵震虎,才是这将军府名正顺的主人。”
“你不如把这点心思和手段,用在他身上试试?”
“岂不比巴望着郝大尔更快,更直接?”
说完,她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点心,你自己慢慢享用吧。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动这些歪心思,”白清画语气转冷,“就不只是说说而已了”。
直到白清画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潘高枝才顺着廊柱滑坐在地。
她看着被白清画摔落在地的食盒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费尽心思弄来这烈性的。。。
好让白清画在赵伯伯面前失态,主动投怀送抱,不仅能坐实她的放荡,还能让赵伯伯把持不住。。。
可白清画一下就识破了!
她。。。
实在是太可怕了。。。
从潘高枝那里离开,白清画脚步轻快。
心情真是好啊!
这种事,以后她也要多做做。
她回味着潘高枝那张青白交加、惊怒恐惧的脸,浑身舒畅。
只是她不知,路过的赵震虎,将她前面说的她和他是正经夫妻的话听了个全。
重点还落在了闺房之乐上。
白清画想着潘高枝今日被自己如此敲打,以她那没什么脑子的性子,难保不会狗急跳墙,跑去赵老夫人那搬弄是非,倒打一耙。
虽说老夫人如今明显偏向自己,但潘高枝惯会装可怜,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。
于是白清画回院子取了些首饰,去了赵老夫人那。
老夫人见她来了,很是高兴,尤其是将她带过去的簪子看了又看,赞不绝口:
“你这孩子,心思就是巧!铺子生意也好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母亲喜欢就好,不过是些小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