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放心!”单掌柜恭敬应下,捧着剩下的首饰,信心满满地回去了。
单掌柜已重新装修了银楼,店内布置雅致,光线柔和,首饰不多但个个精致。
第一批首饰上架,并未大张旗鼓宣扬,只在一些相熟的老主顾间略微透了点风声。
然而,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不过几日功夫,这些样式新颖的首饰,便在官家夫人小姐圈子里传开了。
尤其是那风格,与市面上常见的不同,戴出去既显品味,又不落俗套,极受追捧。
不过三五日,第一批上架的首饰便被抢购一空。
单掌柜喜得合不拢嘴,紧赶着又来了将军府求见白清画。
他话里话外都是催促,客人们都等着呢,能否请画师再出些新图样?
白清画听了并不着急:“物以稀为贵,告诉客人首饰数量有限,下一批需得再等些时日。”
单掌柜虽心急,却也明她说得在理,连连称是。
银楼生意顺遂,但白清画还是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,陪老夫人说话。
她知道铺子的事,远不如赵震虎的事得老夫人欢心。
老夫人倒也总是兴致勃勃地问起银楼的事,夸她能干。
她多是顺着话头说几句,很快又将话题引开,神情郁郁。
这日,老夫人见她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屏退左右,拉着她的手问道:
“好孩子,可是又有什么难处?是虎儿又给你气受了?”
白清画低声道:“铺子还好,有母亲支持,单掌柜也得力,只是只是将军他。。。”
她欲又止,“将军他。。。还是不肯与妾身圆房”。
“回房也是各自歇息,从不多,妾身给将军做的荷包。。。将军也不喜欢!”
“妾身……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她说着,眼中泪光盈盈,将委屈、无助、惶恐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老夫人一听,又是这事!
她心里其实门儿清,儿子那脾气,还有对前头两任妻子的心结,哪儿那么容易就范。
但她瞧着儿子近日的变化,肯带清画回门做足场面,肯给铺子开私库,这分明是动了心而不自知,或者知道了却别扭着不肯承认。
看着眼前这如花似玉、又委屈又努力的儿媳,老夫人想抽死赵震虎。
气儿子不争气,这小两口一个懵懂试探,一个别扭傲娇。
她重重叹了口气,拉着白清画点拨道:“好孩子,这事啊,光等着不行,光愁也没用。”
“你不能太被动,男人嘛,有时候嘴上说着不要,心里未必那么想,你得。。。主动些。”
白清画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老夫人:“主动?妾身、妾身该如何主动?”
老夫人声音更低,怂恿道:“傻孩子,这夫妻闺房之事,哪有定规?”
“他晚上不是回房歇息吗?这就是机会,你年纪小,身子又这般好,怕什么?”
“你胆子大些,扑上去抱紧了不撒手便是!他还能真把你推开不成?”
白清画震惊,这老夫人,真有一套啊!
老夫人接着安抚道:“别怕,有母亲给你撑腰呢。”
“他若敢真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饶他!”
“你就按母亲说的,试试看。”
“这男追女隔层山,女追男啊,有时候就隔层纱,捅破了,自然就好了。”
白清画应道:“清画明白了,谢母亲指点。”
老夫人满意地看着她,儿子啊儿子,母亲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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