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震虎马上就不犹豫了。
她是怕母亲不高兴,所以希望他留下?还是。。。她自己也希望他留下?
他看着她,发现她眼神里并没有对他的恐惧或排斥。
她似乎。。。并不怕他。
“嗯。”他低沉地应了一声,走到床边,“歇息吧”。
白清画“嗯”了一声,上榻后向里侧挪了挪,给他让出位置。
依旧是和衣而卧,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。
嫁入将军府的第三日,是归宁之期。
赵震虎早已起身练武,此刻已活动开筋骨,神清气爽。
白清画稍晚也起身梳洗。
可心此刻正为她梳头更衣。
白清画选了身颜色鲜亮的衣裙,戴着老夫人赏的嵌宝石梅花簪,又让可心选了对金镶珠翠耳坠。
想到她那个便宜嫡母可能生气的样子,她就愉快。
这时赵震虎也回来了,他看着她的容貌又愣在门口。
“将军”,她抬眸看他,“今日。。。是归宁之期”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“我陪你同去”。
白清画又道:“将军。。。妾身家中情形,您知晓几分。”
“妾身可否请将军,在妾身家人面前,稍稍做几分恩爱模样?哪怕只是面上。。。”
“自然。”他回答得干脆,他还怕她不愿意呢,“你放心”。
白清画微笑,“多谢将军”。
赵震虎心头一荡,连忙移开目光:“时辰不早,先用早膳,随后出发。”
将军府的回门礼备得丰厚。
这其中有赵老夫人按例准备的,更有赵震虎从自己私库里添补的。
他绝不能让白家人有半分轻看她的机会。
白清画见了之后,将东西挑挑拣拣,拿回去至少五分之四,才跟着赵震虎出发。
面子是什么?
她才不要给王氏好东西。
马车在白府门前停下时,白飞尽已领着王氏及一众家眷在门口迎接。
见到赵震虎亲自陪同,白飞尽笑的脸上都是褶子,忙不迭上前见礼。
赵震虎先行下车,他并未理会白飞尽,转身向车内伸出手。
白清画扶着他的手,缓缓下车。
她站定时,身子紧紧挨着赵震虎的手臂。
赵震虎手臂一僵,随即立刻得寸进尺,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。
他掌心微热,面上却依旧沉稳,对白飞尽点了点头。
白飞尽连声道:“将军亲临,蓬荜生辉,快请进。”
一行人往正厅走去。
一路上,白清画始终贴在赵震虎身侧,赵震虎的手也一直揽着她的腰。
他能感知到掌心下那柔软腰肢,以及因行走而微微摆动的丰盈弧线。
赵震虎心头燥意浮动,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旖旎念头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正厅内,白清莲也在。
她见到白清画被赵震虎揽着进来,再看她那比在家中时更显娇艳的容貌,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王氏脸色也是差的不得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煞神将军竟对这贱丫头如此看重,不仅亲自陪着回门,还做出这般恩爱姿态。
那揽着腰的手,刺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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